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隔的顾禾默没说话，似乎又低看电脑去了。

        钟渊也没有睡好，不过他倒是没有失眠,  闭之后迅速地睡。然后――

        钟渊屏住呼：“怎么了？”

        顾禾默抓了抓发，没想到钟渊这么直白，又想到自己之前问的问题，看来不作不会死是有理的，天好轮回啊！

        钟渊整晚都没能睡好,  等到第二日早晨,  他睁开的时候,  一张放大的脸现在了前。

        他轻轻呼了一气，啪嗒一声合上电脑屏幕，轻声。

        了一整个晚上的梦。

        也许是今晚发生的事太好了,  好到几乎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过去与现实不断在梦中交错,  一会是朝他微笑的顾禾默,  一会是千年前阴暗囚笼中神淡漠的那人，种种绪在心里交织。

        顾禾默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回了一句：“有啊。”

        后半夜他总算是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却一直于半梦半醒之间，觉得自己一秒就要升仙了。

        顾禾默非常俗气的失眠了,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翻过来又翻过去,  明明哈欠打个不停,  意识却无比的清醒。

        近在咫尺。

        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漫长一些，在漫长一些。

        顾禾默眨了眨睛：“好啊。”

        钟渊松了气，只听一秒顾禾默又说：“这算是约会吗？”

        顾禾默沉默了一会，这一会在钟渊看来无比的漫长，除了那一百年外，哪怕是他在这个世间跋涉的上千年都没有那么漫长。

        第44章  格格不十五

        “算。”

        尤其当双方都没有过恋经验的时候，这件事的不容易上升到了峰，所导致的后果就是――

        钟渊心里涌一失望，他朝顾禾默那里看了好几，在心里反复揣摩这一个“算”字里面的绪。

        他终于忍不住又说：“那――我们现在，算是恋人吗？”

        他心里暗，不行啊,  这样去明天约会肯定没神！

        ――真好啊，千年后的世界。

        “那我们一起去玩玩怎么样？”钟渊似乎有紧张，“就在本市，逛逛街，看看电影都行。”

        约会不是件容易的事,  对于刚刚确定关系的男男来说更加如此。

问。

        然而越是想要睡着,  就越是难睡着，这个亘古不变的定理再一次彰显了它的存在，前半夜顾禾默着一双生无可恋的睛,  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无比清醒。

        钟渊一气松到一半，又被迫提了上来，他斟酌着语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