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煞狠狠的动摇了。

        “你还打算抛弃我吗？”素凉薄笃定的轻笑，“我正在邀请你，亲的我。”

        “你还要考虑吗？我只剩十分钟……”素凉薄顿了顿，转而又说，“不，我们上就可以拥有永恒的时间了。”

        这很正常。

        “呐。”素凉薄若有似无叹了气，语气放了许多，“你如果是我，就应该答应。”

        玩心机的人类真恐怖，比自己所有遇到的鬼，加起来还要棘手。

        “我愿意接受你的罪恶，也希望你接受我的不堪。”

        恶煞：“……”

        “……”恶煞的沉默震耳聋。

        幸好。

        “我想要得到你，无关生死。说实话，我不是很想活，也不是很想死。之所以费这么大周折，纯粹是于‘得到你’这个目的。”

        素凉薄的表和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鲜活灵动。他语气诚挚又殷切，宛若朗诵一首最动人的诗。

        素凉薄策划的‘阴谋’，还有第二阶段。

        阴险。

        “你觉得呢？”

        “你知吗？自是唯一能够由心而证的，因为人类会清楚的意识到：我不我。就比如——”素凉薄柔弱却定的伸手，“我接受‘你是我’这个认知后，就对你好度100%。”

        “即使你摆脱了我，你的缺永远会提醒，你需要我来填补。”

“变成鬼的话，我占了二魂六魄。要是照我的意愿轮回，再转世的话……”素凉薄尾弯弯，笑得更加好看。

        恶煞沉默地审视他，对‘自己’有了更深的了解。

        素凉薄耐着静静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恶煞的回答。

        即使他非常确定，人类的提案对自己没有好，甚至会变成无法逃脱的桎梏，却还是因为他的话而震颤。

        “因为你和我原本是同一个灵魂，我们生而就拥有比亲眷更加缠绵又密不可分的关系。”

        ——这个人类，是我自己。

        他仰起脸，瞳中不加掩饰的贪念。

        “只要我还存在，就永远是你的独一无二，是你的不可取代。”

        “不。”恶煞态度决绝，毫不畏惧。

        因此，祂第一次对弈，就输的彻彻底底。

        如果立场调换，素凉薄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想屈服于这么卑劣的手段。

        前后也才几分钟，素凉薄轻易把他的死局，变成恶煞的死局。

        祂之前见到鬼怪，总是立刻杀死，从来不会跟它们谈判。

        恶煞没有接过人类，只接过鬼怪。

        “听我说完，亲的。”素凉薄用了一个非常暧昧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