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归凛想了想，又问，“素凉薄，你知采生折割吗？”

        “说起来，你竟然会特别留意他们。”迟归凛觉得稀奇。

        ‘我心好，搞不好连世界都可以拯救一。’

        素凉薄垂墨睫，轻声说，“其实，那个孩的神，我有些在意。”

        “通常来说，‘采生’是指收集正常发育的幼童，‘折割’指得是刀砍斧削。简单来说，就是把健康的孩人为致残，然后丢到路边乞讨，以此激发路人的同心。”

        当时广场上那么多人，注意到小乞丐的不止素凉薄一个。还有许多好心的路人，把钱放在他面前，还给小乞丐买来面包和饮料。

        “卧槽！这么残忍？！”商宁愤怒地握紧拳。

        小乞丐视线始终木木的，仿佛死了一般。

        安顿好两只八哥，迟归凛才想起来问，“你白天了些什么？上的鬼气又重了。”

        素凉薄‘嗯’了一声。

        “没。”迟归凛连忙否认。

        那句玩笑话，也许有几分可信度。

        直到看见素凉薄，才绽放一丝光明。努力发声音，渴望又挣扎地向他传递什么信息。

        商宁这个血青年，正义爆棚容易上，属于正常现象。

        “遇到一个赌鬼，已经死了。”素凉薄用十个字概括赌鬼的生命，然后着重描述广场上遇到的小乞丐。

        素凉薄明明没有见过小乞丐，人群中，他也不像最可靠的那个。

        商宁脸上清澈的愚蠢，“等等，我不知啊，啥叫采生折割？”

于两只幼崽期八哥来说，等同于在鸟界拥有一套故。

        迟归凛：“据我所知，采生折割最早源于汉代的酷刑，与当时的巫蛊之术有关。提到巫蛊之术，自然与妖鬼怪脱不开关系。至于你遇到的采生折割，与鬼怪有没有关系，我现在也无法确定。”

        “就算没有鬼，这些事的人，已经跟恶鬼没有区别了！”商宁越说越生气，恨不得把罪魁祸首揪来，狠狠暴揍一顿。

        自己遇到恶煞的目光，大概比他还要炙。

        他想起在红月山上，素凉薄说过的话：

        “不可以吗？”素凉薄反问。

        “知。”

        但是那样的神，素凉薄有些熟悉。

        但是素凉薄横看竖看，怎么看都不像这么善良的人。

        迟归凛听完，眉越皱越紧，“你觉得他们不对劲吗？”

        迟归凛住他，“你先别激动，这种行为大多是团伙作案。素凉薄看到的，有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为什么？

        素凉薄糊地回答，“不确定，我当时离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