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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安秋抢过方珩手里的稿纸，翻开，在方珩前晃了晃：“她？你看看这字，这是那小鬼能写的来？”

        这小孩儿到底是个什么人？她真的是所有人现在见到的样么？

        “我说小珩啊你听过一个故事没？从前呢，有一群小灵，趁着夜里落魄的老鞋匠睡着的时候，帮老鞋匠漂亮鞋，卖了好价钱……”

        “不是你那是谁……”方珩也是遇到惊天悬案了。

        想起之前无数个读启蒙读的日，方珩的手指轻轻颤了一。

        “……”方珩又好气又好笑：“真的，安秋，真的，听小孩们说，她会写字的。”

        第021章  探视

        而且……

封是我写的，签名是我签的，但里面的容不是。”然后她缓缓的抬起来，无比认真：“安秋，我不怪你我甚至要谢谢你，但这个……真的不是你的？”

        方珩突然也有些迟疑。那个瘦弱的、不说话的小孩儿，真的能临自己的字么？就算她的字不是复杂的行书草书，但也不应该能让一个小孩轻易临摹来才对。她看着那纸上的字，方珩不想承认，她自己几乎都无法分辨那字是不是自她手。

        徐安秋看着她。

        如果不是徐安秋，还会是谁？当时在医务室里的，又一个短发的小姑娘，还有……等等。还有一个人。那孩！是那个小孩！她不是一直在房间里的么？而且，自己的检讨就在她那间屋里放了一整晚，“作案”时间充分。方珩又突然想起前些日，自己和这里的小姑娘们聊天的时候，那些人提起过有余烬会写字的事……

        毕竟，当天那间屋里的，就只有余烬了。

        她不愿意深想的是，余烬为什么要这事？为什么要隐瞒这些？最重要的是……

        徐安秋一怔：“那个小孩儿？等等、等等……小珩，我们还是再来说说灵的事吧……”

        “我去找她问问好了，哪怕不是她，她应该也是之的。”

        “噢，方警官？您找余烬是吧？”肖□□看着方珩，随意翻了翻手上的登记薄。

        “这……”

        方珩觉得她并不知余烬是谁，于是利落报上了余烬的编号。

        她突然倒了一冷气，有些艰难地说：“我有一个猜想。”

        方珩又好气又好笑。

        “是……余烬的。”

        “……”徐安秋真是连白都不知要怎么翻了，她也认真起来：“方珩同志！不是！真不是我！不是我谦虚啊，老娘……老娘写不这种专业的检讨来，没有多年犯错功力的人，真写不这种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