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栀端着那张没什么表的脸了个。

        方栀倒是没什么反应，淡淡地，把压在手的假条对折再对折，整成一块小小的端正的长方形，桌肚里。

        方栀间的小痣一颤。

        “所以我俩被钦要去参加文艺汇演，靠脸拿第一名，为班级争光。”alpha开始瞎编乱造，信胡说：“其实还有蛮多好的。”

        大约是没想到方栀会答应的这么快，谭枫明显一愣。

        谭枫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一时半会也不知聊些什么，却倔地坐在方栀边上不肯走，翘起来的还连着桌一起晃。

        “不知。”谭枫回了椅背，“照去年来看，演什么得听老师的。要是麻烦的东西，舞啊朗诵啊什么的，我们周末可能就没法回家了。”

        “演什么？”

        “估计是在运动会前一天，差不多……礼拜。”他掰着手指算了算，“这场汇演我们要和隔九班合作，班长谢雨科和课代表黎思，两个都是omega。”

        方栀抬了抬手。

        场上那轰鸣的跑铃还在盘旋，声音传到这边教学楼的时候却没太大响动，像是汇大海，又沉海底最深，让这片空空的教室显得格外安静。

        “……比如晚上彩排能逃晚自习。”谭枫搜刮肚只扒拉这一条好，抿嘴沉思了半天，最后破罐破摔：“……然后没了。不过岑爹已经把报名表交上去了，我俩不去也得去。”

        谭枫说：“然后一个班要两个人，当时岑爹和我在名单上洋洋，把你到了报名表里。”

        谭枫被戳破了心思，挠嘻嘻哈哈笑起来：“就……有个事要和你说。”

        “……”

        方栀，示意他说说有什么好。

        方栀绷着脸：“所以？”

        方栀说：“你兜这么大一个圈是想说什么？”

        十班的人总想着节约用电，平时大家都在教室的时候日光灯开得闪亮，跑之前也不忘关掉。灯一灭，前就像是被盖了层灰透亮的布，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

        谭枫歪着脑袋打量着他：“嘛这个表？”

        “你知不知明中有一个文艺汇演？”谭枫说，“姜最近跑医院去了，所以岑爹接了这件事，然后他把我的名字填了上去。”

        提到不能回家的时候谭枫稍显落寞，决定晚上有空和顾女士打电话提前报备。

        他从小演戏，因此对这种表演类节目的恐惧比谭枫他们少了太多太多。方栀用指关节抹了结，压住了因为某位alpha胡言乱语的笑意，最后终于在谭枫准备再次开前说了话：“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