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清早洗澡啊？”谭枫问：“周六早上不供……哦你别告诉我你洗得冷澡。”

        “他嚎得什么？”

        然而面对方栀的时候，谭枫竟然察觉到一丝……尴尬？

        九班班长谢雨科是重班里了名的猴，脏话荤段想一是一，除了取向和omega一样，其他地方倒是半搭不上。

        “他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花儿开放，笑容淫。”方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反而很镇静地评论一句：“我听得蛮清楚，他这嗓门适合唱山歌的。”

        “等一。”谭枫了脸，“我降个……”

        这是什么？

        他掰着床杆往后伸了个懒腰，一时没了话，缩着坐在那撑，僵化成一位沉思者。

        谭枫：“哦，不过你从哪知的？”

        “这不是怕你金贵吗。”谭枫换了个坐姿，“忘了你们级a不所不能。”

        他不像是刚起床的模样，发上还淌着，来的那一截脖颈泛着寒，看起来湿漉漉的。

        方栀难得没贴阻隔贴，旧书信息素在房间里盘旋。

        谭枫“唔”了一声，盘起来的伸开动了动。那血气方刚的玩意还没冷静来，最的端和布料相互摩。

        方栀了个，碎发绵绵趴在。他拉开屉翻找阻隔贴，余光瞧见对面床上的少爷还没床，于是凑过去敲了敲床板说：“九就要排练，我们得赶快。”

        方栀回答：“听说是舞蹈太难，让我们早过去适应适应。”

        方栀说：“嗯，冷澡。”他低回了个消息，“这才九月底。”

        方栀一愣，抬回：“早。”

作都很轻，谭枫了睛，拉开床帘冲楼喊了声“早”。

        不知怎么，“降旗”俩字忽然卡在谭枫咙里，也不是，也不是。

        谭枫：“……”

        其实睡醒抬这种事对于这个年纪的男生们都太正常了，谭枫以前还过和吴洋在厕所里比大小的破事，反正只要不是当众遛鸟，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方栀又不是我妈，我妈看到我抬都见怪不怪了。

        方栀三两贴好了阻隔贴，再度抬问：“走了？”

        他一顿，眸光鬼使神差落去看了方栀，后者正衣冠整齐杵在那边，习惯带上了罩。白日微光从窗侧斜打来，覆在方栀的眉上分外柔和。

        “阳台。”方栀抬了抬巴，“他们说联系不上你，来寝室楼嚎两声碰碰运气。”

        “九？”谭枫抓起手机看了一时间，早上八半：“昨天不还说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