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枫皱着眉：“这什么规定？”

        “那天午张耀来找我，就是说这个事。”方栀拎着那叠名单放回原位：“他说你不适应长跑，问问我能不能上。”

        “学长。”学妹指了指方栀刚刚签了名的纸说：“我能把这张纸带回去收藏吗？”

        因为私人原因，方栀并没有在班级微信群里，几个班又不敢私找他讨论，只能拐着弯来拜托谭枫，托他问问方栀愿不愿意一起来聚餐。

        “因为田径队队员不能参加田径项目。”谢雨科带着小学妹走了过来，后者垂看着方栀留在单上的签名。

        “……”

        “今年新的规定，因为去年田径队实力碾压，投诉信都要把育办公室满了。”谢雨科指了指远两位目光憔悴的老师，压低声音说：“他们就是受害者。”

        “6。”谭枫说着拍了拍方栀的肩：“那就只能靠你了，明日之星。”

        “因为我想要。”谢雨科贱兮兮地冲她一笑，“光明正大，以权谋私。”

        他说着，一边抬起看了看远的天。

        谭枫说：“然后你就答应了？他自己不是适合长跑吗我记得。”

        谢雨科摇摇：“不太行。”

        “我问问吧。”方栀沉默了一会说：“运动会之后，我大概有阵不能来学校了。”

        明日之星扭就走了。

        谭枫看了看方栀的眉，目光又垂来盯着他劲侧的小痣，了。

        这时候音控室正好放起了歌，背景音从场上漫过来，闷在这半敞开的检录小房间里。

        谢雨科后的小学妹这时候才抬起来目送，抿着嘴有些懊悔地皱起眉，半晌又叹了气。

        谭枫笑着跟上，又顺手在检录偷了两瓶矿泉。

        方栀签好了名，刚放笔，谭枫就把他手上那本签名册拿了过来，来回翻了翻。

        “啊？”谭枫懵了一，立刻反应过来：“哦那天……”

地跺脚，拉着谢雨科的袖小声尖叫：“那是方栀诶！！！”

        学妹：“……为老不尊。”

        方栀闭了：“就是你带我去钻狗那天。”

        金秋时节的白日凉通透，连垂落来的阳光都是温柔明媚的，并不刺。

        谭枫和方栀其实没走多远，找了个就近的角落挨着坐，一边刷着手机一边聊天，重聊了聊明中历年校运会的经典传奇故事，以及运动会结束后班级大团建的事。

        学妹：“为什么？”

        “100米接着1000，然后是5000耐力跑，明天你还有一个环校趣味接力赛。”谭枫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究竟是谁说服你参加这么多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