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场上已经没了人，他在上台前刚刚挂掉了陈毅的电话，思绪正乱，抬却看到了绿茵草地上跑过来的alpha。

        “这、这聚众闹事吧？”周黎安在看台和场两频频回，“姜会生气的吧？！”

        有几个本分老实的依旧不敢，但更多的是愿意一起造反的叛逆少女。

        “方栀――！回――！”

        谭枫这样的场方式太过突兀，周边看台的班级忽然躁动起来。

        这个年纪的男生都不怕惹事，而且造反学校规定听起来还有些刺激。

        混杂着鼓。

        旁边的主持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话筒直掉在地上，和音响共鸣后拉一声长鸣。

        这一笑倒是让他们忽然正视起这件事来。

        一秒。

        这时候的混乱像是把他们齐齐浸泡在了中，每个人都有些失神，习惯抬往周遭看，最后又被一声清脆的叫唤声拉回现实中来。

        周黎安被那群人起哄的不知怎么办好，往那群安静的女生群里看了看。

        “他呢！”张耀已经敲了一段节奏，大吼一声：“同志们跟我喊啊：方栀！方……额咳，怎么喊啊班长？！”

        方栀近乎错愕地抬起了。

        ――“方栀！”

        谭枫每踩一步都像是踏在彩虹梯上，脚底十分轻快，转瞬便到了场正中央。

        说完，他抬手敲了两鼓面，对周黎安说：“班长你别懵了，谭哥的意思就是冲那嚎！目的就是让方栀先别踩上领奖台。”

        “行，不敢的家人先到看台面去，剩的几个――”周黎安深一气，像是了个重大决定：“一起喊――”

周黎安还在懵中没反应过来，同为alpha的张耀倒是第一时间明白了谭枫的想法，当即掏收拾好的锣鼓，举着棒回应：“知了谭哥！”

        alpha手里还抱着捧花，长长的包装带拖在谭枫后，在动空气中划一条优的白银河。

        主持人还在忘我的念词，方栀跟着前面的人缓缓走上领奖台，正抬脚的瞬间，又听到对面看台，那个属于十班的小包厢里，传来两声嘶吼。

        张耀敲了两鼓。

        谭枫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主席台，明媚的少年气恣意亮，像极了每天清晨从层层云雾中漫来的光。

        他直接卡了壳，惹得十班众人哈哈大笑。

        整个场因此遭殃，一瞬间又变得乱糟糟起来。

        方栀在台上是看到了的。

        几乎整个十班开始造反。

        这个的天气格外好，没有风，只有洒满明中各个角落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