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安站在讲台上看到了他们的动作，问了句“什么去”。

        某些直男终于在这场微妙的气氛里后知后觉，忙不迭找了前桌去唠嗑聊天。

        周黎安也，嗓音温温柔柔的：“是啊，你不来……你是要去工作吗？”

        话音刚落，班一阵哀嚎。

        “临时有工作。”方栀说，“次有机会再一起团建。”

        “陈叔叫你了吧？”谭枫把喝了一半的矿泉往桌上一摆，“走吧，我陪你去。”

        次见，次是什么时候呢？

        教室外，阳光偷偷藏了云层。

        半个多月前的疏离和份之间的隔阂仿佛从来都不存在，方栀在这一刻是真的能觉到自己又分了这个集，了他们的十七岁里。

        直到摊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安静地亮了两，方栀才直起腰来动了动。

洋抱着相机，连人带椅往前挪了挪。

        “是啊多亏了你我们运动会才能拿奖――”

        阴天很容易让人的绪上起伏，谭枫仅仅是在楼梯上走了三个拐角，脸就拉的老长。

        方栀也没动，任由时间在“现在”这个上无限延长，仿佛只要他不去注意，时间就不会往前走动，时间就能永远停留到此时此刻。

        班里的气氛一就变得有些惋惜和难舍难分。

        某一瞬间，谭枫想说“能不能不去”，但这种话只需要简单过个脑就知是不可能，于是alpha又往四周去找了，一一给自己灌。

        “你别跟我倔。”谭枫站在方栀旁边，眸垂来直愣愣看着他，咕哝了一句：“也不知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于是教室最角落又只剩了谭枫和方栀两个人。

        他向众人了，十班又哀嚎起来，但这次谁都没有阻拦，纷纷说着“次见”，一边目送他们走教室。

        而那没去的分，是他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的现实。

        “方栀你不来团建吗？我们还准备一人敬你一杯酒呢！”

        他很难解释自己现在的状态，算得上有些吃惊，也算得上有些欣喜。

        吴洋还在呆呆地翻着相册，一向迟钝的大脑忽然转过弯来。他怔怔地看着谭枫的座位，又扭过看了看方栀的课桌，撇过脸叹了气。

        “没事，我自己……”

        他这句话威力极大，方栀满肚的拒绝倏地消化彻底。alpha沉默地站起来，把收拾好的书包勾在肩膀上。

        教室里很吵，而他们这一块又很安静。

        “他有事，得提前走，我到时候在校门等你们。”

        方栀抻了一书包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