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是……”

了一层五十平不到的写字楼，上班开车得要一个半小时，特别辛苦。”

        一般来说，这种工厂更多的会选址在市区的最边缘地区，那里人烟稀少，地域大，也便宜，是大工厂最好的落座。

        工人们从车前的砂石路经过，有几个还好奇地往车里张望了几，笑眯眯地冲车摆了摆手，然后继续搭着朋友的肩膀往前走。

        谭枫只觉得他们走得很慢，黑白的影在光里来回摇晃，像极了摆动的烛火。

        谭枫隔着车窗往外看了看。

        “为什么会选在这里？”

        所以谭枫有些疑惑，谭鸿铭是个优秀的商人，这理他不可能不懂。

        谭枫一眨不眨地看向那里，似乎是想确认什么东西，后背绷得很紧，整个人向前倾倒去。

        “他们是……残疾人？”

        “直白一来讲，这里是我和你爸爸专门为他们开设的工厂。”

        落在地上的直条光线迅速扩大，给从里走来的工人铺一条大，他们逆着光，每个人上都背着一层明黄的光圈，前后相拥着走了来。

        话音刚落，车正对着的工厂大门“吱呀”一声拉开。

        “当时的康宁集团虽然没有现在这么大的规模，但也算是小有成就的企业，我和你爸爸最初的想法只停留在了公益事业上，每年期定额往公益机构捐赠，直到后来有一位员工来公司应聘，你爸爸才萌生了这样一个想法。”

        谭枫怔了怔，一时间不知该什么反应。

        他们的影被拉得细长，好几个人大笑着，勾肩搭背的，也不知在聊些什么。

        这里并不是什么偏远的城乡交界地，远的霓虹灯虽然微弱，但依稀还能看富庶的商业景象。

        “别这么叫他们。”顾嘉言拍了拍谭枫僵直的后背说，“他们只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验人生。”

        他面前经过的人群老少皆有，只是他们有的少了，有的少了胳膊，有的不足一米，也有的人拄着盲杖。

        顾嘉言关上了车窗，白桃味的安抚信息素再一次涌，整个车里都弥漫着那香甜清新的味。

        “那位员工我记得是…才刚满18，留着寸，肤黑黑的，没有，坐在一个很破很旧的轮椅上，来找我们的时候满脸带着笑。”顾嘉言仔细回忆着十年前的事，泛起了红，“还带了一条很长很长的横幅，就是你爸书房里挂着的那个红布，上面本来是几十个人拼拼凑凑写来的谢信，不过有一年你爸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上面，洗过之后字迹就没了，看不到了。”

        谭枫里的疑惑逐渐被震惊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