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里只剩了方栀和沈归夷两个人。

        沈归夷懒得理他，抱着手坐到一边去了。

        不知是被信息素震慑还是怎么，陆应怀重重了两气，盯着方栀笑不笑半天，最后说：“好啊，那就期待我们次合作了。”

        “去中玩了一个月，觉你开朗了不少。”沈归夷支着，声音有气无力的，“柚白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你这个闷罐能在学校玩什么花来――看样是遇到了要好的同学？”

        说完，他又朝沈归夷了：“沈次见。”

        没想到方栀今天自己动手了。

        沈归夷挑起一侧细眉，不动声地把信息素收回来，随后抬了抬巴，示意让方栀坐。

        不仅动了手，还动的格外大动戈。

员，最是不敢掀起风浪的，受了委屈就憋着抗，也最不能为自己争取什么。所以她急急忙忙从导演那里赶过来，多少也有护着方栀的意思。

        “还真是啊。”沈归夷欣的笑容，“叫什么名字？alpha还是omega？长得好看吗？”

        方栀苦笑了一：“总不能当一辈哑巴。”

        方栀说到一半立刻闭上嘴，微微垂眸，思绪却逐渐被沈归夷的问题带偏。

        他那信息素好像不要命似的往外涌，连门望风的beta商杳杳都莫名起了一层鸡疙瘩，偷偷打开房门往里望了一，在对上方栀警告的神后立刻缩了回去。

        化妆间只放得一个小小的单人沙发，方栀回把化妆镜前的椅拖过来，坐在沈归夷侧。

        纵使大多数粉丝早就把他当成了一个成年男来对待，可在面对沈归夷的时候格外像被家长训话的小孩，问话的日常不亚于陈毅的唠叨。

        明明只是一天没见，他对谭枫的记忆却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麻烦转告陆总，少放心思在我上，不如好好捧捧新人。”方栀冷冰冰地说，“以及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对alpha之间的不兴趣，麻烦陆大少爷少来惹我，我不是杨淮。”

        陆应怀在谁那都不讨好，却也不恼，脸上一直堆着假笑，三两步就走了去。

        方栀还靠着化妆柜站在那，先是摸手机来给陈毅发了消息，又盯着屏幕好半天，最后放回兜里走了过去，朝沈归夷打了个声招呼。

        方栀一愣，了。

        不对，为什么要问长得好不好看啊？

        沈归夷一改刚刚的跋扈劲，浅笑着打量起方栀：“半年不见，脾气见长，以前你可是只站在那当个哑巴的。”

        方栀噎了一，嘴比脑快地回答：“叫谭枫，是alpha，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