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谭枫知方栀并不全然是这样的。

        方栀听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想来谁都不适合自己一个人孤单地过。

知也好，社会上大分人早就给他贴上了诸如淡漠、疏离的标签。再一步看，好像孤单，独行，单只形影，都变成了理所当然形容他的词汇。

        顾嘉言只备了一个枕，谭枫生怕他落枕破相，连忙把自己怀里的枕捞来在方栀脑袋底。

        谭枫的声音变得懒懒的，连都合上了，大有即将要睡过去的意思。

        “那我以后可以住在你家对面，或者脆搬来和你一起住。”他又打了个哈欠，这次连带着把方栀也打了被里。

        “你说什么？”

        然而真正的夜晚和他所有课间十分钟的小憩都不同，谭枫心大惯了，挨着喜的alpha睡觉也不觉得紧张，脑里除了告诫自己一会睡着了别说梦话走漏心思外没半担忧。

        他见过方栀在烟火酒巷中的开朗，见过他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的烈，更见过他在夜深人静对窗独望时的不开心。

        alpha的暴在冰凉的空气中，很快又被自己和前这人的信息素包裹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坐起来，肩胛骨挨着床板，垂看着躺在侧还在喃喃自语的人。

        alpha无奈地笑了笑，又推了推他，轻声说：“困了就回去睡觉，我现在可扛不动你。”

        方栀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冰凉的手指并没能叫醒他，反倒被谭枫反手抓住，回了被里。

        方栀微微低，脖颈拉一段漂亮的弧形。

        “不用你扛，你信息素太像安神香了，我眯一会再走……不然我妈铁定在走廊上就把我人赃并获。”

        谭枫不知还在挣扎着说些什么，大概是一些吐槽，因为方栀看到了他微蹙的眉。他很少显这副表，眉间压一层薄薄的褶皱，在昏暗晦涩的房间里变得有些暧昧不清。

        枕上染着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紧紧贴着方栀的，像有一束羽轻轻从后颈划过，泛起一层绵密的酥麻。

        “我还没去过你公寓呢，我要是有机会去你那里过夜，是不是可以拉着你疯玩一宿的游戏？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带我大杀四方，再不济也不会拖后…吴洋太菜了，每次辅助都抢ad五杀，连带着我一起遭受队友抨击。”

        反倒是方栀有些不习惯。

        谭枫已经完全把睛闭上了，意识在脑海中无限拉扯，企图让自己稍微清醒一。

        他们的信息素早就混在一块了。

        谭枫推搡着凑过来的源，又嘟囔着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