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知我之前。”

        “对不起，有些人我们得罪不起。”经纪人说，“我们只能言尽于此。”

        陈毅的脸变得难看起来，皱着眉透过车镜看了看方栀，然后淡淡地摇了摇。

        要非说有什么能格外引人的地方，大约是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很开心。

        半晌，alpha才开问：“怎么会是谭枫？”

        陈毅皱起眉，短时间能让对方放弃这么大一个诱惑，这事背后是谁在谋划不言而喻。与此同时，星耀那边也掐着来给他们递了个橄榄枝――

        方栀的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说：“就算是挑选素人，也是挑那些有学历、有背景的，谭枫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中生，家庭也十分低调，哪怕是那段舞蹈视频上过一次搜，那也很快就来了。公司究竟是凭借什么挑中的他？”

        几乎是顷刻间，alpha的中膨胀一阵汹涌的信息素，在遭遇阻隔贴的阻隔后生生压制了回去，只有一缕淡淡的墨香从那来。

        然而就在确认合同的前一天，对方经纪人忽然变卦说不去了。

        陈毅接到电话的时候心里忽然一沉，刚想追问两句了解况，对方却是比他提前开了。

个人，向来是有仇必报的。

        那时候陈毅差不多已经选定了陪方栀一起上综艺的人选，是个十八线小明星，没什么粉丝基础。虽然和他们交集不深，但相来确实觉得对方是个好人，至少不会想着趁此机会对方栀手。

        方栀知那是自己发自真心实意的笑，和谭枫呆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总是格外轻松笑的。

        “原本定的人不是他，但就在前天，陆应怀向导演举荐了小枫，用的就是这张照片。”

        方栀倏地睁开了。

        他极少说这么一长串的话，陈毅怔了怔，低摆了一手机，然后递给了方栀。

        这张照片拍的算不得好，应该是从某个略的地势偷拍到的画面，连手指都了镜。

        “什么时候？”

        “非得是他吗？”alpha微微抬了，“他们怎么能确定谭枫会答应？”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双人照，拍的主角就是他和谭枫。当时应该是校运动会，谭枫把号码牌抓在手里充当手工卡纸，企图用薄薄的一层纱布叠一只千纸鹤来。而照片里的自己则微微低看着，指尖在瓶盖上，腕间淌着。

        “公司那边说，他们有一个想要的人选。”陈毅沉默片刻还是开了，从手机里调消息记录说，“是小枫。”

        “公司已经找人联系上谭枫了。”

        方栀的目光在看到手机的那一刻就没有再挪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