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一把手从谭枫掌心里来：“谭枫，我不希望你卷这个圈里来。既然叔叔能知陆应怀的事，那说明他有能力护着你，你一次…不要再这么莽撞了。”

        谭枫弹棉花的脚终于站稳了。

        谭枫忽然刹住了嘴。

        “我没――”

        谭枫装得一脸严肃，继续附和：“嗯，没问题，只此一次，绝不作妖。”

        他和谭鸿铭多年的拌嘴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了习惯，谁怼他半句都忍不住反怼回去，幸好这一次谭枫脑快过嘴，生生把话茬拉了回来。

        “――我没问题！”

        “先转幕后，等方瑾长大一些，至少成年了我再走。”方栀说，“只有我们成年了，才能和方南初解除养女关系，才能彻底自由。”

        谭枫盯着他微微敛的尾，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紧紧扣在自己手边。

        方栀被住的手瑟缩了一，他神晦暗不明，沉默了许久才淡淡地说：“明年八月份，我会和星耀解约。”

        方栀收回了手。

        方栀默默扭过看了他一。

        方栀盯着他上动的结，心中一了然。他低闭了闭，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绪，信息素紧跟着微妙的绪变化产生波动，却是慢慢从谭枫上淡了去。

        “方栀，你听我说……”

        “我问，你为什么要签这份合同。”方栀皱起了眉，“未成年人签订合同需要得到家长同意，他们不可能只联系了你一个人，哪怕你血一上冲动签了字，你爸妈不可能不拦着……”

        他说着神暗了暗，尾落一层厚厚的阴霾，一字一句说：“你最好别说是为了我。”

        “你听我说！我知这件事是谁的，我爸说的对，陆应怀和我一没仇二没怨，他没理由来搞我，唯一的可能是用我来对你手。”谭枫了气，“虽然我不知他脑里装的是什么屎…不是，虽然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至少是我陪在你边，我永远不会害你。”

        房间里的信息素还没彻底散净，方栀开了窗，屋外冷风呼啸而过，谭枫被的一瑟缩，探往窗外看过去时，才发现外的天已经彻底黑来了。

        方栀垂着看了他好久，愣是没在谭枫脸上看半撒谎的痕迹，alpha这才“嗯”了一声，转往书桌那边走过去了。

        “啊？”谭枫仰起。

        谭枫睛一亮：“你要退娱乐圈了？”

？”

        谭枫刚要说去的话一咽了回来。

        前的alpha状态很不对劲，肩膀微微发着抖，从谭枫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瞧见方栀颈侧那颗浅的小痣陷微微绷起的经络里，半晌又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