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习惯了不在谭枫面前带上阻隔贴，信息素溢终于不再受到任何压制，独时更像是汹涌的海浪，几乎是刻意要把人淹没去。

        顾嘉言都惊呆了。

        方栀握住了谭枫的指尖，alpha以为他还会像之前喝醉时候那样说些有的没的漫无边际的话，正想让他闭上睛好好睡觉，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对方反握了回去。

        谭枫这时候困得不知东西，意识去寻找自己喜的气味凑近，闻言他皱了皱眉，扒着门框解释说：“这里的气味好闻。”

        床上那人像是终于安了心，慢慢传绵长的呼声。

        在方栀分神的间隙，谭枫已经顺着墙摸了去，掀开被钻被褥，一整套动作行云，一气呵成。

        方栀脸上的表淡淡的，跟着站起来的时候刻意侧了，对着沙发上的夫妇俩说了声新年快乐，然后才亦步亦趋跟在谭枫后往上走。

        “嗯。”

        他那傻缺儿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方栀……？”

        方栀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又吵醒了他，侧耳弯腰去，想听听这人究竟在嘟囔些什么东西。

        “你今天笑了很多次。”谭枫眨了眨充满困意的，一字一句往外挤，“是很开心吗？”

        方栀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许久，指尖微微伸直，借着巧劲从手心里挣脱来。

        方栀的手被他死死握住，alpha无奈只能挨着床边坐，淡淡地“嗯”了一声。

        方栀怔了怔，紧紧攥住卧室门把手，片刻后鬼使神差关上了门。

哦。”谭枫，游魂一样飘起来，一路磕磕绊绊往楼梯上走。

        气味？

        房间里就更不用说了，自己在里面住了这么多天，那里还能是什么味。

        方栀看着谭枫习惯走楼梯的那间客房，在对方还没走门前叫住了他问。

        方栀。

        他也有alpha骨里的劣。

        “你要在我这睡么。”

        房间里没有开灯，alpha站在门许久，才慢慢顺着月光往床边走过去。

        alpha的鼻都很灵，方栀站在门嗅了半天，除了楼漫过来的淡淡白桃香，这块地方就只有自己的信息素味。

        人永远不知自己的私心会在何时作祟。

        大约是这信息素太太烈，谭枫阖上的睛微微睁了开来，偏看清了站在床的人。

        谭枫已经困到看不清前这人的任何动作了，还以为对方没有回应，于是又哑着嗓问了一遍：“是很开心吗？”

        本不是什么大动作，谭枫却忽然皱起了眉，偏过嘟囔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