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角落里藏匿起来的小桌椅还是能用的，谭枫早早和阿姨们打了招呼，在层层叠叠的被褥中找了个隐蔽的场所，保准阿福逮不到他们。

装药的背包说：“我没有和他说过，也没有这个打算。”

        为了给保安叔叔歉，吴洋忍痛留了一瓶香飘飘茶当作赔礼，然后沮丧地抱着另一袋存货和谭枫他们一起上了堂的小天台。

        吴洋：？

        陈媛习惯站在桌边目送病人离开，倏地就被这一瓶瓶罐罐的撞击声惊了神，她眨了，诊疗室的冷光扑朔在方栀上，显得他尤其白亮，却漫开一淡淡的青灰。

        alpha临行前带上了茶几上的诊断报告，装了七八个药瓶罐的小黑包被他松垮地勾在肩膀上，垂落来时叮呤哐啷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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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pha好没良心地大笑起来，只留吴洋和保安叔叔大瞪小，然后把对方瞪得又尴尬又想笑。

        方栀拎着东西往边上灵巧一退。

        谭枫和沈秋辰：噗嗤。

        这时候正是晚自习前的自由活动时间，谭枫裹了一件黢黑的鸭绒蹲在校门等他，边还同样缩着两个瑟瑟发抖的鹌鹑。

        陈媛淡淡一笑，了。

        其中一个是吴洋，或许是因为寒假“柜事件”的冲击，方栀在他心中的天神形象猝然轰塌，外在的壳褪了一层又一层，变成了在山修炼的“半神派”。

        今天的行程安排算不上多，alpha早早就收了工，甚至被谭火火的夺命连环微信消息着去买了一圈外卖，还能在天光微微亮的时候赶到学校。

        保安：？

        谭枫听说了这事后哭笑不得，吴洋却表示半神也是神，他这种凡人看见了还是会――然而这一切都在他看到方栀手上拎着的“香飘飘”茶时陡然化为乌有，民以为天，他是不是天神，只要能给孩送吃的都是他爸爸！

        因为穿着太笨重而刹不住车的吴洋一扎了保安叔叔的怀抱。

        “记得好好睡觉，别因为谈个恋天天兴奋通宵。”陈媛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四月底来找我复查，这次别再逃了。”

        “我的好父亲诶！”吴洋饿狼扑般越过谭枫扑了过去。

        方栀的手已经在了门把手上，他回冲陈媛了，然后压低帽檐从安全通走了去。

        堂小天台闲置已久，起初是为了给老师们当作饭后小花园使的，边边角角种满了盆景植。只是这地方人杰地不灵，种什么死什么，就连号称农百年的老师傅都救不活一束小辣椒。再加上中老师每天忙碌奔波，本没有这个闲工夫爬个三楼来堂晒太阳，于是渐渐荒废，变成了教职工阿姨们晒被褥和鞋袜的晾衣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