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就有可惜，我只有这一张了。”杨淮耸了肩，“本来有多，我也没想过你对你的司机如此不设防，但可惜你男朋友有他爸护着，被打的只剩半条命只留了这一张来。”

        杨淮懒洋洋地往门边一靠：“你以前可从来不激将我的，看来谭枫对你真的很重要。”

        杨淮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只可惜那张脸上布满了伤痕，就连来的手腕上都带着细细密密的青斑和红痕，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凯旋而归的王者。

        杨淮轻蔑地嗤笑一声：“那当然是有人帮我。你有你的树敌，谭弘铭当然也有他自己的树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很简单的理。”

的目光缓缓转向他，轻轻一笑。

        倒不是因为能力，也不是什么细致微，只是因为他是个alpha。

        方栀沉默了一，闭上深几，很快又重新睁开：“什么条件。”

        陈毅说：“方栀！”

        就像…就像他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能把方栀踩在脚底了一样。

        两人一仰视一俯视沉默几秒，方栀先开了。

        他脾气不好是公司人尽皆知的事，刚那几年没什么名气也不敢作妖，直到榜上了第一任金主后才开始逐渐放肆，一年换掉的助理比手指都多。他后这个alpha还算是的长久的，毕竟当时自己在人群中一就挑中了他。

        他每说一个字，空间挤压的信息素度就多一分。信息素累积到一定程度，就连在场的两个beta都隐隐约约到了不对劲，没一会那位助理就忍不住跪倒在走廊上，陈毅转给了方栀一个神，紧接着去关上了门。

        “照片。”

        方栀微微皱眉，几乎没有在“司机”这两个字上多停顿：“既然知他有人护着，你怎么还敢把消息暴去。”

        不远的方栀神一冷，几乎是用命令的吻说：“陈叔，你先去，我有话单独问他。”

        “问完我就走，绝不动手。”方栀静静地抬眸和杨淮对视，扬起巴对门外一，“敢和我单独谈谈么。”

        “你还有其他的。”

        “是我的。”

        一个alpha，给beta当助理，还承受他的冷和耻笑却不能反抗，那是多的一件事啊。

        杨淮往前走了两步，把椅拖到自己前，撑着椅背慢慢坐了去。

        “可我就是能驱使他，而方栀只能驱使你这样一个又老又没本事的beta。”杨淮淡淡地说，“听说离开星耀之后你们的团队分崩离析了？需要我借调几个人过来给你们吗？”

        方栀眨了说：“你以前，也从来没用过这种姿态来和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