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枫忽然被气笑了，话说到最后全是哭腔：“所以呢，所以你就可以把自己的名声搞臭来保全我，然后在我什么都不知的况一个人国？！你把你这些年的不由己当作什么？！你把我当作什么？！事之后把我当成傻一样藏起来什么都不告诉我有意思吗！”

        他的臂膀抵在方栀的结上，薄薄的一层布料无法阻挡任何细微的举动。方栀的脖向后扬起，伸手把他抱怀里。

        眶酸涩，alpha飞快地偏过拭去角的泪。谭枫了鼻，唇边扯淡淡的讨好的笑容，低碰了碰方栀的嘴角。

        他只是想赶在在事无法挽回前，竭尽全力…再和对方见一面。

        他们被两扇相隔不远的小铁门分开，谭枫低了鼻，脱帽随手丢到一边，然后毫不犹豫地撑手翻了过去，一把抓住方栀的衣领退到候机室。

        “国。”方栀甚至不敢抬眸去看他，声音又轻又疲惫，“我答应过谭叔叔要照顾好你，但我没到。”

        明明赶来的路上全是急切和不安，但在见到方栀的那刻心里又莫名发起火来，只想着去质问和挽留。

        方栀敛眸中神，伸手握住谭枫颤抖的手，安抚似的放信息素。

        谭枫此刻顾不上外界的变化，他紧盯着方栀闭合的唇，心中的怒火愈发膨胀。alpha伸手掐住方栀的颚，指尖用力到发白，重复说：“你说话。”

        谭枫赶到机场的时候广播正好播完一轮，他在落地回程的人群中逆行穿梭，从机场的这一飞奔到另一，最终在vip候机室门瞥见了方栀一闪而过的侧脸。

        那一瞬间方栀像是应到了什么似的，在原地顿了片刻后缓缓抬起，神诧异，目光和不远谭枫的对撞。

        候机室外的播报再度响起，方栀的名字化为声波传递到候机大厅的每个角落。门外的人群开始躁动，一些细碎的声响透过玻璃传来。

        “你别走好不好，我知你是为了我好，但求求你别走…”谭枫把埋方栀的颈窝里，贪婪地闻着溢的信息素，颤声，“我不怕的，什么都不怕的，我不怕他们…”

        ***

谭枫被这句话问得愣神，他意识拿手挡了一睛，淡淡地摇了摇。

        不是女朋友，也不是接谁回家。

        候机室的大门被人为关上，站在门外的保镖拦住了匆匆赶来的工作人员，并用自己大的躯遮挡住了候机室唯一的可视玻璃。

        “你要去哪？”谭枫极力克制住不去掐断方栀脖的念，一字一顿问，“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在网上把自己搞臭？！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为什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