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栀一声不吭地跟在他后面，任由谭枫把自己安置在小沙发上。

        但真当自己从挫折和变故中走来后，才发觉自己站着的地面和原先的那块本无法拼凑。

        这也是为什么，谭枫再不敢轻易靠近方栀的原因。

        “你从哪里觉来的。”

        这种觉很微妙，明明两人见面时谭枫并没有表现什么抗拒的意思，反而还很和善客气。但就是这样面的相逢，让方栀到惴惴不安。

        他当然不能放任一个哭鼻的级alpha在外面乱晃，更何况他们才刚嘴对嘴接过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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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枫僵了一，摇了摇说：“怎么可能。”

睛…唔。”谭枫刚偏了就被拽回来，短短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唔不…停…靠方栀你他妈的发啊！”

        少时的谭枫是个理想主义者，认为世间的一切终有好的结局。恰如长行黑夜后遇黎明破晓，哪怕未来遭逢挫折也能凭借心里那乐观从低谷重回地面。

        谭枫把方栀带回了家。

        声音里包了怒意，方栀立刻停了来，灰茫的睛盯着他的脸看。

        “我去卧室，客厅留给你。”谭枫一边收拾一边说，“我易期脾气不好，你别来，我可不想三天后只见到我家的废墟。”

        方栀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有些不理解他的行为。

        谭枫面凝重地看了他一，蹬蹬蹬跑到厨房去拿了杯和一盘果甩在方栀面前的小桌上，紧接着开始大摇大摆地在客厅收拾东西，把自己平时用的杯、靠枕和耳机等小东西往卧室里搬。

        谭枫抓紧机会了两：“你的睛，是怎么回事。”

        但克制…抵不过心疼。

        alpha揣着心事，自然也就没看到谭枫在听到这声质问后意识躲闪的神。

        “近视。”方栀此刻乖的像只小猫，“对着电脑工作太久了。”

        “那为什么要让我觉得…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人长大之后变了就是变了，哪怕再遇到曾经的某件事，某个人，哪怕再有一瞬间的恍惚看到了藏在岁月中的，最喜的那个模样。最终也还是会被现实打破，然后惊觉…前那已经改变的一切才是你所拥有的。

        谭枫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像是不信。他忽然低满车寻找那副被甩飞的镜，在方栀座位附近摸了半天，却在指尖勾住冰凉的金属外框时被方栀摁住了。

        现在把人抛和那个什么无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方栀仰着问：“为什么不可以来？”

        “恨我么。”方栀问。

        方栀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