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看到了形影不离的朱丽叶和祝英台。

        他十分有自知之明，所以保持着距离，然后忽然发现，好像还是严敬尧跟他比较合得来。

        “陛，你……”严敬尧看到他中的猜忌，于是安抚他，“你知这里的人，为什么都叫花名吗？”

        祝英台，制片助理，朱丽叶的同学，是个微胖女孩，格跟朱丽叶完全相反，活泼开朗，善于交际。见到新人，地上来打招呼，谢灵曜很客气地跟她握了握手，这姑娘虽然看着才毕业，但不愧是叶卡捷琳娜女士的手，连打招呼的姿势都如一辙，并且非常圆的，帮倒霉的朱丽叶拦在了导演的前面。

        谢灵曜只是微笑，并不怎么讲话，年轻的小姑娘应该不会喜跟他聊天，就算一开始觉得好奇，只要他刻薄一两句，上就会让她们不舒服。

        “什么？”

        穿上这衣服，他就是真正的天，他的冷酷、他的骄傲、他的不可一世全都摆在明面上，而所有的脆弱都被隐藏在玄的衣袖之。

        还有意思。

        当他换这件衮服的时候，严敬尧在他后，将他的发用发簪别好，耳边轻声赞叹：“陛，你是世界上，最适合这衣服的人。在你到来之前，我一直在寻找它的主人，直到我那天看到你。”

        没有人可以比他更像，因为他本就是。可他，居然可笑地要在这里扮演一个虚无的角。

        朱丽叶：导演助理，刚刚毕业的应届生。瘦瘦小小很向，不喊她事绝对不多一件，上班摸鱼看小说，主观能动几乎为零，被推门而的严敬尧当场抓到，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又看到谢灵曜，虽然不知是谁，但看起来不太好惹，立愁成八字眉，上要哇地一声哭来。

        “叶卡捷琳娜也好、朱丽叶也好、祝英台也好，每个人都想过一种传奇的人生，哪怕那不是自己的，这是他们选择电影行业的原因。”严敬尧边说，边给他系上衣扣，“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比所有人都有优势，你的人生本来就是传奇。是非常特别的、独一无二的、我从未见过的人。”

        认识完之后，谢灵曜被严敬尧带去换上了皇帝的新衣。这件天衮冕衣，工十分考究，考究得连谢灵曜都吃了一惊：上等的丝绸，玄衣黄裳，绣着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等九章，恰巧合，简直堪称量定制。

        谢灵曜皱眉，他转过来，面冷峻。

        他不满，因为他在怀疑。他怀疑严敬尧只是欣赏他作为一个演员，而非一个真正的帝王。门外闹闹，虚假的殿和刺的阳光，从隙中照来；而他着一玄，像一把玄铁制成的刀，阴冷地看着前这个，亲手为自己披上衣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