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戏剧和真实的差别是，戏剧总是会在遗憾发生前戛然而止。而他所经历的那些事，从来就像无法阻拦的暴风雨，一次又一次的来，雷声轰鸣，而永不止息。

        倒是叶卡捷琳娜女士，趁着空隙走过来，递给他一烟。谢灵曜没见过这种东西，礼貌地摆手拒接，叶卡捷琳娜颇有些惊讶地挑眉，指尖一弹，将烟叼在嘴里，然后燃。

        “表现不错，我刚才看了，你非常适合这个角。太不容易了，这个角一年多了都没有定来，我们本来都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想到你……这么合适。”

        比起演戏，谢灵曜更不喜的是天太，天又他穿得又多，周围又全是人，谢灵曜简直不过气。

        那你速速去死，谢灵曜差脱而，行憋住了。他其实很想笑，又觉得不太好，所以故意偏过了，挡了一。

        “你居然不烟，我很意外。”

        这话说得，显得叶卡捷琳娜像个千年老妖。谢灵曜猜测她也不过三十五左右，竟然会如此说话，但又想起严敬尧说过的那句，倘若她能活到两百岁，整个欧洲都要匍匐在她脚，于是只是笑笑。

        这是现代人的目光，现代人的目光是的。谢灵曜垂帘，他知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只有他是冰冷、不可及的。

        陛并没有成为大明星的兴趣，导演一喊停，他就转走了，给自己找了把扇，坐在角落里扇风。

        谢灵曜抬看着那小小的一，心想这是什么成功人士的标志吗？

        当陛毫无、全是技巧地念了一段，自己也记不太清的台词之后，接戏的男演员十分自然地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忏悔：“臣罪该万死！”

        严敬尧没空过来，他在现场有很多事要，工作人员都围在他边，谢灵曜一个人安静地待在角落里，望着大殿里里外外的人发呆。

        “你很乖，我很少见到你这么乖的小孩。”

        “为什么不烟？”

        谢灵曜微微一笑，谦虚地了。

        谢灵曜还是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评价自己。

        叶卡捷琳娜兴趣地看着他。她夹烟的姿势很帅，烟的姿势也很帅，呼一气，白的烟雾缭绕在她的前，她看了一会儿谢灵曜，转，凝视着门外，那目光自由而不羁。

        难得，他也有被夸乖的时候，要是换以前，他就算不生气也不会觉得这是句好话。可能叶卡捷琳娜的话里，并没有想控制他的成分，他居然不反。

        气氛一给他带起来了，对戏的演员骑虎难，所幸导演及时喊停，解救了尴尬地愣在原地的其他演员。

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