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导演，严敬尧有一项特殊的才华：他从不直说什么，但擅长诱导别人说。

        谢灵曜嗤笑：“你倒是坦诚。”

        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严敬尧特地挑吃完饭在车里，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说，还主动伸手摸了摸陛的手，了他的手心，轻声说，“所以许多话不过脑，可能想到什么就说了，也会错事，你多担待。”

靠在驾驶座上，手在方向盘上，略微有一丝轻微的颤抖。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陛不要刺激我哦。”

        谢灵曜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有事不惊的气派。毕竟严敬尧盛赞他像一块冰，尽他心有个地方已经开始沸腾冒烟了，但他依然觉得自己能稳住。

        严敬尧对这个评价，只是付之一笑，谢灵曜生气了，严敬尧却好像更加愉快，可能在疲倦的时候，特别需要一刺激来维持状态。在很多况，他都是胆大包天，把陛当成私有，并且一定要放在家里，甚至不跟陛本人商量。

        严敬尧的疲倦不是装的，谢灵曜看在里。

        严敬尧真是个会说话的人，谢灵曜只觉得一浪狂冲到，他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惊涛骇浪，他无法拒绝这种蓄又尖锐的试探。

        陛何时受过这种挑衅？换以前，倘若有人敢对他狂言，他上把这个人拉到山里喂狼！但现在他还觉得刺激。

        在这狭小的车间里，任何反应，动作，乃至一瞬间的绪，都以十倍被放大。

        谢灵曜的回应是一声冷笑。

        谢灵曜觉得莫名有烦躁：“你不能自己说？”

        严敬尧很喜看陛的反应，哪怕现在陛暴怒，掐着他的脖，拿把刀架在他的脖上扬言要将他碎尸万段，他也十分乐意，并觉得陛还可。

        谢灵曜低声骂了一句：“混账！”

        恰好，如果对面是陛这种心思缜密，能将他的话猜个七七八八，但又生多疑，拿不定最后主意的，反应最有趣。

        谢灵曜脸上浮起一个嘲讽的笑容：“你莫非还想把孤关起来吗？”

        “因为那里是我的家。属于我的东西，我要放在家里才比较安全，跟睡觉前一定会锁门同一个理。陛，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不是。”严敬尧轻声回答，“叶卡捷琳娜没跟你说吗？”

        可见，有些话在大殿朝堂上讲，那叫大逆不；在只有两个人的车里，那就变成打骂俏了。

        严敬尧歪看过来，看到陛不动声的脸。

        第39章  说话的艺术

        “陛，我这几天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