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灵曜忍不住想笑，这话说得好像在撒似的。

        “经常要喝。”

        谢灵曜问：“你会来这些地方吗？”

        扑朔迷离的光影，在整个酒吧里缓缓地移动，铺陈着夜间纸醉金迷的前兆，谢灵曜能想象待到夜幕降临，人多起来，在看不清人的面孔之后，这里会滋生许多的幻觉。

        谢灵曜记得叶卡捷琳娜讲过，导演不喜任何让他不清醒的东西。

        严敬尧一瞄到他的举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谢贞明，你喜喝酒吗？”

        严敬尧摇摇，微笑了一：“不。”

        果然酒吧是个使人丧失理智的地方，谢灵曜这么想着，朝严敬尧阴险地瞄了一。严敬尧疑惑地看过来，谢灵曜赶紧心虚地把酒藏到后。

        他捂着嘴，低声呛了几句。严敬尧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谢灵曜被他一拍，再上一捋，猛地打了个激灵，咳得更厉害了。

        “有什么好玩的。”

        “晚上来的话，人会很多，深夜是这里最闹和最好玩的时候。”

        “跟陌生人谈说，在灯光大吼大叫，跟朋友一起痛哭涕，灯光和音乐会掩盖一切，人怎样失态都可以。”严敬尧笑了一，“活着很累的时候，酒可以帮助恢复对这个世界的觉。”

        “谈不上喜与否，聊作消遣罢了。”

        “所以很喜？”

        “会啊，我每天都想放弃三次，但是我不需要靠这种东西来恢复，我只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就可以了。”

        “你也偶尔会有累的时候吧。”

赏能持原则的人。

        除了酸，还有甜，还有许多说不明白的觉，他很喜被拍拍背，特别喜，他好像一明白了为什么被摸摸狗，会开心地把肚翻过来，但又一瞬间因为这种觉而到恐惧不安。

        “想什么呢？”严敬尧很好奇，谢灵曜看起来心不在焉。

        果然非常不喜酒，一都不喜。谢灵曜若有所思，他忽然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倘若灌醉，会怎样？

        谢灵曜满脑都是那个鬼念：能不能把他放倒？能不能把他放倒？

        这……开心到打成何统？！他可是陛啊！

        谢灵曜一气把酒喝完，觉腔发酸，酒的后劲有大，呛得慌，连续的直往钻。

        应该会很好玩，想想就很兴奋，这种邪恶的想法在谢灵曜脑海中生发芽。

        他自诩酒量还是不错的，每逢群臣宴会，他都要喝酒，喝得越多越要保持清醒，免得有人在背后算计他。现在风轮转，轮到他算计别人了，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