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叶又不吭声了。周警官这回连凳都没焐，就重新站了起来，转走向了最后一个房间。

        “客观来讲呢，或许他们有一些薪酬方面的冲突，因为我在发薪酬的时候，并没有单独看到谢灵曜的工资这一块。但是凭直觉来讲呢，我认为他们私底是对这个事有过详细沟通的。”

        “首选我声明我的立场：我是制片助理，我跟导演和咱们这位演员都不算特别熟悉，但他们都是我的同事，所以我非常尊重他们。”

        “证据？”

        朱丽叶在一旁帮腔：“可除了谢灵曜，没人会杀导演啊，现场不就只有他吗？”

        朱丽叶在座位上练习缩骨功，每说一句话都使劲缩，一边缩声音也越来越轻：“我已经把我知的告诉你了……”

        祝英台是个实在人，一开，直接把严敬尧克扣谢灵曜场费的事给爆了来。

        终于轮到徐青鳞了，在等待的过程中，这位老兄一直左手盘着桃，右手在画十字。在这里他总算是不墨镜了，大概是觉得前正的光太过刺，脆闭着，中还在念念有词。

        周警官看到他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他怀疑此人正在法，采用中西方合璧的方式妄图实现神上的赛博超度。

        “人算不如天算。”徐青鳞再次发一声长叹，“造化人，徐某无话可说。”

        祝英台一开，就是一副老的腔调。

        好狠的心呐！这居然是导演助理说来的话，周警官听得直翻白。

        “我说……”周警官深一气，“咱们能不能讲理？没看到的和虚构的，过过脑再讲行不行？”

        “总而言之，你们并没有亲见到谢灵曜杀了人，至于严敬尧和谢灵曜之间关于薪资的纠纷，也只是传闻对吗？”

        周警官觉她上就要哭来了，无语地把目光转向祝英台。

        “不知，可能被分尸了吧。”

        “别无话可说，你跟我玩文字游戏呢？老实交代！”

        “够了够了。”

        周警官抬手阻止了喋喋不休的祝英台。祝英台的说话方式让周警官觉得，她低在大学里得是个学生会主席。

        “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徐青鳞发一声长叹，睁开睛，幽幽地看着周警官。

        “昨晚的况我不清楚，我当时一直在理工资尾款发放的事。制片助理的工作是什么？是统筹！是协调！在现场把大家都拧成一绳，劲往一使……”

        “你没事吧？”周警官于礼貌问了一句。

        “是的。”祝英台这样说。

“导演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