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那么你神失常了吗？”谢灵曜冷峻地发问，“你大费周章这些，为什么不肯说一句舍不得我，想要挽留我？”

        “聪明。”谢灵曜笑了几声，“明天记得避开我走，免得阴沟里翻船。”

        谢灵曜觉得再聊去，他今晚将彻夜无眠，他决绝地挂掉了手机，闹脾气似的撂一句狠话，气呼呼地转走房间，将窗台和门全锁好。

        可就不能破例吗？他就是这么贪得无厌，想要更多，想要得到惟一的，无条件的偏。即便，他们要分开了。

        严敬尧抬起，几缕长发盖在他的脸上，隔着一层蒙蒙的薄雾，他的表又变得难以揣测：“你知，我是谁吗？”

        “远的记不清了，那徐青鳞呢？”

        “不想再跟我多聊几句吗？”

        “你……”谢灵曜的声音轻轻颤抖起来，“你是谁？”

        他深信人本恶，也明白自己也是这样罪恶的人，所以他深深地叹了气，说，“算了。”

        “我可不敢上去，我怕你一刀杀了我。”

        他一定发现了什么。谢灵曜到恐惧又兴奋，如果严敬尧知自己是谁，那他就是明目张胆地利用自己！可如果他知，这就不再只是谢灵曜一个人要承担的秘密，谢灵曜就可以毫无愧疚地报复他！

        谢灵曜一心酸涌上心，他的怨气在蔓延，在这冬日的夜晚，在皑皑白雾之中散开。他心里还是希望严敬尧能开挽留他，尽，严敬尧已经了很多，尽，他知严敬尧也是一个绝不肯低的人。

        “徐青鳞啊？”严敬尧的气轻飘飘的，“他没有这种待遇，你是皇帝，你永远跟别人不一样。”

        “闭嘴，你可以走了。”

        “那你去死吧！”

        谢灵曜微微一笑：“也可以，不如你脆上来。”

        谢灵曜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电话那停顿了几秒。

吧，谢灵曜觉得严敬尧应该是回到住，越想越气，洗了个澡也没能冷静，终于忍不住穿了个睡衣冲来找他算账了，这话真是说得没一句好听的。

        “你了解我吗？”严敬尧从那棵树走来，转过来，只是这次低着。

        “说不定答案会让你乎意料。”严敬尧幽幽地开，“潘多拉的盒，你想打开吗？”

        那也就是意味着……他们会更加难分难舍地纠缠去，哪怕以一种惨烈的方式，也会一直一直地保持联系。

        谢灵曜屏住了呼，他沉默之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了冰。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他觉得严敬尧发现了什么，却又不敢完全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