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赞当即否认：“不，我会持我的意见。”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谢灵曜慢悠悠地端起茶杯，他最喜看别人恼羞成怒了，“你想把这片搅黄吗？如果不想，你必然要跟导演各退一步。”

        “本来或许没这么糟糕，但你今天来劝我，让我觉得……”梁赞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他尽力保持着涵养，但脸上已经压不住涌上来的怒气，“既然你是他的朋友，不如去劝导演不要固执己见，他如果想顺利推项目，就照我说的，把结局改了！”

        “你们之间的分歧在哪儿，告诉我，或许你们会想听听我的意见。”

“不是吗？那我对你更好奇了，我看过你的许多表演，在电影里。”

        谢灵曜试探：“你们很熟？”

        “看来你知的不少。如果你的目的是要帮他说服我，至少也该先样，等我们关系好了再谈不迟。”梁赞显然对谢灵曜带着目的而来，有些恼火，他的神万分惋惜，略带嘲讽地说，“真是可惜，我本来还以为我们很投缘呢。”

        谢灵曜云淡风轻地说，他琢磨着怎么把手上这盘死棋盘活，太难救了，光靠他一人努力，本无法挽回这糟糕的局面。

        “不熟，只是替你觉得不值，亲兄弟都要明算账，况且这笔钱数目可不少，导演这么可不厚。”

        梁赞的表相当诧异：“帮朋友忙？”

        更何况梁赞的心思已经不在棋上了，他心地说：“需要我帮你把这笔账要来吗？”

        梁赞脆将一枚白放在禁上，直截了当地问：“你是来当说客的？”

        “我跟他是朋友，难我们就非得是敌人了吗？我也想跟你交个朋友，朋友多好生意，这话放四海而皆准。”

        “你们不是坐来吃过饭了吗？”谢灵曜十分好奇，“怎么会完全无法沟通？我还没觉得导演的脾气，差到这个地步。”

        你没有自己的朋友吗？谢灵曜在心里暗暗吐槽，没接话茬，将一枚黑放。

        很好，这话题终究还是从棋转到电影上来了。

        谢灵曜不动声地回答：“拍电影那是个意外。我志不在此，不过是帮朋友忙罢了。”

        梁赞的眉微皱，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脸上浮现愠怒，冷嘲一声：“你们是朋友？这倒是有意思，我本以为今天来结交新朋友，结果你们是一伙的。那你找我来什么？”

        原来是容创作上有分歧，谢灵曜还以为多大的事。

        “是啊，导演到现在一分钱都没给我。”

        谢灵曜抬，冲梁赞意味深长地一笑：“不必，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