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装傻了，我关心你让你别太累，你还在这儿跟我抬杠？”谢灵曜打了个哈欠，骂骂咧咧地起床，一脸不愿地要求楼去吃早餐。

        谢灵曜不喜吃自己碗里的东西，他也说不什么理，就是想吃对面那份，大概是严敬尧碗里的总比自己这份香。于是他邪恶地伸筷夹了一个严敬尧碗里的生煎包，一咬去，发现居然跟自己这份不一样。

        严敬尧给他端来一屉刚锅的生煎包，又了一碗鸭血粉丝汤，然后要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谢灵曜凝视了他好一会儿，好言相劝：“希望卿的胜负，可以用在更合适的地方，而不是在这些破事上钻角尖。”

        已经快到十二月底，快到了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气温骤降，天气阴冷，因此充满气和葱姜蒜的早餐摊，是难得取的好地方。

        谢灵曜浑又酸又疼，他今天只坐着，懒得挪动，让严敬尧去餐。

        谢灵曜哼了一声，把一个荠菜生煎吃完，这才开：“梁赞昨天跟你说什么了？”

        现在大家都讲究养生，严敬尧那份生煎居然是素的，里面是新鲜的荠菜。

        “他问我跟你熟不熟？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为什么想要你这电影的主演，因为你看起来并没有当明星的兴趣。”

严敬尧穿了一件茸茸带帽的睡衣，帽上还有两只耳朵，这让还在迷迷糊糊中的陛警觉了起来。因为平时在公司里，严敬尧穿得很低调朴素，黑白灰棕轮番换，或者黑白灰棕拼接换，但他的睡衣倒是风格很多样。上次是波的，之前还有格纹的，这次是卡通的。

        “我回不回答都没有关系，我只要知他的目的就可以了。”

        “我们换一盘吧。”严敬尧把盘放到他的碗旁，“本来这份就是给你的。”

        “我就知你要吃我这份。”严敬尧无奈地把谢灵曜那份拿过来，“我还不了解你？”

        他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睡衣？好奇怪哦。

        谢灵曜笑了几声：“你对此事怎么看？”

        谢灵曜不动声，瞥了一他的手：“你的手好了？”

        “怎么能算破事呢？”严敬尧走到床边坐，伸手摸摸陛的，“陛的事都是等大事。”

        谢灵曜一大清早懒得跟他贫，摇摇：“去外面吃吧。”

        “味刁了？觉得我得不好吃？”

        “好没好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谢灵曜抬眉，难以言喻地看着严敬尧。

        谢灵曜咬着筷，直盯着对面的生煎包，在他的疯狂注视，那盘荠菜生煎缓缓地朝自己这边移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