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曜神一凛，他转过来：“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的香蕉船狗窝里铺了一层垫，它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嗅了嗅，发现是他的主人留的。

        “其实我也不懂。”严韵尧轻轻摇了摇，她的声音清脆好听，话却格外犀利，脸上浮现一种超凡脱俗的天真，“不懂你们为什么，沉迷于这些无聊的望把戏。”

        衣服给他全撕烂！谢灵曜丧心病狂地把严敬尧的衣服扯破，然后全随意地扔在地上。

        妹妹不是个睡懒觉的人，她很早就起来了，确切地说五四十八分就起来了，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天，这是怎样一种神上的自律。

        谢灵曜昨晚过得非常开心，把好好的衣服剪得一塌糊涂，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放肆的快乐，后来脆把严敬尧的衣服全扯烂了，事后回想起来，昨晚的每一秒都值得他回味好久。

后才发现绑早了，衣服还没脱。可如果再松开，严敬尧势必不会像现在这样，心甘愿地坐着。

        “什么？”谢灵曜贼心虚，他一惊一乍的反应过度，“什么熟练？你说什么？”

        谢灵曜取了几件衣服，严韵尧就在边上看着。谢灵曜被她盯着，总觉得背后有台科学扫描仪瞄准了他，觉得骨悚然，只想赶紧拿了东西走。正收拾着，背后传来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你看起来很熟练。”

        严敬尧挑衅地问：“这可怎么办？”

        谢灵曜抓起他的袖，狠狠一刀剪了去。

        谢灵曜冷哼一声，再去拿来了一把剪刀。

        剪刀像条冰冷的带鱼，刀锋利，翕张着，碰撞发的清脆的声音，贴合着肤，冰冷地一寸一寸从上游弋过去。那种随时要刺人里的觉，不能呼的战栗，无法动弹的挣扎……都在明晃晃的灯光，经由剪刀锋利的刀尖，反光怪陆离的颜。

        当然，衣服剪烂了几条，谢灵曜总不好让严敬尧挨冻，他一大早上还得去隔那房，给严敬尧拿衣服。

        谢灵曜倒一凉气，什么形容词，本没法听。

        谢灵曜面不改地前来，说要给严敬尧拿东西，严韵尧当即开门让他去了。

        客厅里白炽灯亮着，窗门紧闭，谢灵曜跨坐在严敬尧上，明亮的、清晰的光照来，于是这屋里的形变得危险又神圣。

        严韵尧浅浅一笑，那表似乎已经掌握了宇宙的真谛，察了一切：“别紧张，我不会说去。”

        严敬尧的惊讶写在脸上，他瞄了一自己上的衣服，再望向陛，玩味地问：“谢贞明，你真的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