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曜摆摆手：“回见，新年快乐。”

        周警官电话里听起来很平易近人：“你好，新年快乐。”

        严敬尧把衣服穿好，扣齐扣，对他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谢灵曜心中不断回想着刚才严韵尧说的话，可能是昨晚太满足，所以严敬尧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会到空虚和失落。

        小李过年去了东南亚度假，晒得像变了人种，兴冲冲地先跟他说，给他带了芒果和椰，后天公司见。谢灵曜才恍然发现：再休息一天就要上班了！

        谢灵曜给严敬尧拿了衣服回来，看到严敬尧正巧在翻找冰箱。谢灵曜走到他旁，只觉得一寒气袭来，赶紧将衣服扔给他，让他赶紧穿好衣服。

        严敬尧走了之后，谢灵曜的确失落了一会儿，不过等到晚上，他忽然收到了小李的消息。

        这样的关系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谢灵曜到有些不安。

        “这样？看来你的工作有了展，祝贺。”

        “周警官，我有件事要请你帮个忙。”严敬尧平静地开，“因为工作的缘故，我要离开市区几个月，你说过有事可以来联系你。”

        但是不能输，不能陷去，只是偶尔一瞬间，觉得“关系不正当的普通朋友”，让他觉得，隐忍是需要用寂寞和不甘心来交换的。

        严敬尧小声说了句谢谢，他穿好衣服，发现陛在一旁凝神注视着他。

        “什么事？我能帮得上，一定帮忙。”

        严敬尧关切地问：“怎么了？”

        “没有，别多想。”

        就好像那个他厌恶的握手表，说不上是错的，只是就好像隔着一层，把他们的关系推远了。

        在开工前一天，周警官忽然接到了严敬尧的电话，当时，他正在狂炫老婆买的车厘，看到电话皱了皱眉。

        “陛，你不兴吗？”严敬尧担忧地望着他。

        他有不甘心现在的关系，明明是他在抗拒，可又想要得到更多。他已经忍耐了那么多年，所以或许心里，渴望的是可以毫无保留地付，可是……

        “你太客气了。”严敬尧眉弯弯地笑了一，“因为会很忙，所以在这里有些无暇顾及的事，想请周警官帮个忙。”

会很有趣，不是吗？”

        严敬尧彬彬有礼地开：“周警官，新年快乐，你好吗？”

        没人想上班，上班使人神扭曲，但这样一来他们上又要见面了，谢灵曜的失落转瞬即逝。

        “没什么。”

        不知为什么，每次他吃东西都会遭到打扰。

        谢灵曜也觉得很有趣，他笑了几声，赶紧抱着衣服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