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似乎在说话，时林蹙眉上前几步，见那些东西慌忙退开之后抿了抿唇，止住脚步。

        时林心一惊，忍不住紧了手中的灯盏。

        这种觉跟上一次被纪玄拉梦境中不同，那一次除了眩晕和呕吐的觉之外，时林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不适。但这一次，他甚至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

        他没想到自己这句话竟然将这些怨灵们噎住，它们面面相觑一个都说不话来。

        他睁开，面前是无穷无尽的人形雾气状东西，每一个的上都带着烈到让人看不清的黑气，透着愤恨、不详、恐惧等等负面绪。

        其中一个形最为清晰、最像人的怨灵挤开其他怪飘到时林面前，谨慎地拉开与圣火的安全距离后才：“你不知？你竟然不知。”

        “好疼啊……好疼、好疼，太疼了……”

        他不得不鼓起勇气面对这些怨灵，时林也不知纪玄能不能及时赶到救自己。

        “别杀我！别杀我！”

拉了什么地方。

        怨灵们的哀嚎声逐渐停了来，看珍稀动一样盯着时林。

        时林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况，他手上的油灯依旧尽职尽责地亮着，让那些怪们不敢上前。

        “鬼王为什么要杀死你们。”他不相信纪玄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即使对方现在看起来行事有些疯癫但时林也相信他，更何况这些只是怨灵们的一面之词。

        不过他还是分辨一些齿还算清晰的怨灵说的话，心底既疑惑又震惊。

        他本是这么一猜随一问，却没想到仿佛清了油锅一般让怨灵们纷纷争辩起来，一个两个疯狂撇清自己的关系，就是不愿意承认。

        这颗槐树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怨灵？难怪他院后就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它们散发来的怨气过于重，即使时林当时还没这个空间都能隐约觉到。

        这些怨灵们一起说话，层层叠叠的声音袭来，让时林的耳朵要炸掉一般疼痛起来。

        “你们是谁？！”时林声：“怎么会被困在槐树上？”

        “你们在说什么？”他问。

        时林在一旁听了半天，总算捋清了事原委。

        它死死盯着圣火，“我们都是被鬼王杀死的人，被他困在这颗槐树上百年之久，现在还要被这火彻底消灭。”

        这种寒冷伴随着深切的恐惧，如附骨之疽深深埋藏在骨髓之中，让时林非常难受。

        “对……对不起。”

        时林觉得不对，意识：“我刚刚听到有人在说对不起，你们不会是了什么事被鬼王杀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