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有理，但小跟班们更关心另一件事，那就是舒月何时回来?

        算起来，他已经好多天没去见她了，她将这粥送来，是不是在暗示他——她想他了。

        她坐在镜前，由丫鬟替她梳了一个好看发髻。

        卫衡:“待会，去寰园看看她。”

        她奇怪问:“我昨日好像没见过你。”

        “小喜吗？若是不喜这些襦裙的颜，老又迅速差人去更换。”

        她摸着这些珠钗，笑问:“这些都是殿送给我的吗？”

        她也是今日终于才能理解为什么话本里的凡人小穿衣打扮要这么久了，单挑个衣裳都要好久，再加上梳洗打扮，这能不慢吗？

        鲛人伸手摸了摸，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梳的发髻真好看!”

        第二天。

        舒月握着梳的手一顿，她低看了看玉梳里夹的落发，一阵心酸涌上心，“别人脱单，我脱发。同是鲛，差别也太大了!”

        ——

        “是啊，是啊，主人以后也会有鲛侣，也会有小鲛人!”

        她的注意力此刻都被丫鬟手里捧的香匣引了，那匣里放满了珠钗、步摇、玉链，鲛人天生就喜晶亮亮的玩意，她在府里就收藏了许多明亮的宝石，都堆成山了，可惜她手拙，空有这么多宝石珍珠，却不好看的珠钗。

        洪嬷嬷:“那些都是外男，日常伺候……小不太方便。”她顿了一，:“这也是王爷的意思。”

        “不像我，平时只会有细带随便一绑，本不会挽这么繁复好看的发髻。”

        八爪鱼安她，“主人，你别伤心，你也快了!”

        免得她日日惦记着他，总是拐弯抹角地提醒他该去见她了。

        “无妨，刚好有些饿了。”他握起玉勺，低优雅地喝粥。

        如今她忽然有了这么多好看的钗，鲛人当然兴极了。

        说好的房契，他也没有派人送来，鲛人都快怀疑，卫衡是不是忘记这事了。

        “还有这些，是王爷让人专门给小买的衣裳!”

        卫衡掀开袍坐，羽急忙提醒他，“殿，殿，这粥已经冷了。”

        舒月不释手地将这些珠宝首饰、绫罗绸缎都摸了一遍，最后纠结万分地选了一件碧蓝绣玉兰淡纹齐襦裙。

        这碗鲜虾粥，经几辗转，等送到里，早就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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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暗戳戳提醒他，舒月一大早就去到厨房，熬了一碗鲜虾粥，让刘家替她送给卫衡。

        小鲛:他怎么还不把房契送过来，该不会是不作数了吧？赶紧完粥送过去，刷波存在。

        羽言又止:“……”

        舒月:“宅已经有这么多小厮了，怎么还要添人?”

        卫衡认为的——她想我了，她想我了!一天不见我，就挂念得厉害!

        一番梳洗打扮，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刘家是从王府来的，与王府的事季公公熟，去他那儿一打听，这才知卫衡这些天都不在王府，而是给赵太妃侍疾去了。

        羽:“回殿，这是舒小让人送来的。”

        嬷嬷:“嗯，都是王爷吩咐刘家让人采买的。”

        丫鬟:“婢叫朝湘，这是云髻，京中的小们最近都喜这款。”她从妆匣里挑了一支翠鸾鸟步摇，给舒月细细看，“小，您看这支步摇，可行?”

        舒月觉得妆匣里的首饰都很好看，她本就长得，随便一支素钗都好看，而朝湘挑的也正和她心意，轻轻了。

        舒月起后，青昭院的丫鬟屋服侍她更衣洗漱，她记得昨日府邸并没有那么多丫鬟，大多都是长相清秀的小厮，她都没来得及细看呢!

        洪嬷嬷:“回小，这些人都是刘家昨夜采买回来的丫鬟，专门服侍您的!”

“……”

        鲛人一听，这是卫衡命人添的，就没再多话了。

        华服，谁人不，鲛人也不例外!

        “不用了，我很喜。”

        舒月以为卫衡今天会到新丘巷来，没想到过了六、七天都不见他的踪影，也不知他忙什么去了。

        作者有话说：

        卫衡打开盒，见是鲜虾粥，忽想了之前在船上，她巴巴给自己送粥的形。

        “还有你的二表妹，两天前已经同锦鲤族的小少主成亲了。”

        卫衡回到清河殿，见自己的寝放了一个盒，问:“这谁送来的?”

        海:“主人，我听说你的三表妹前阵在归墟已经有了鲛侣，很快就要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