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摇摇，持陪着佟穗完了。

        萧缜上炕，帮她取了一个枕来。

        佟穗这桩婚事是老爷促成的，她对老爷本来就有种亲近，现在又添了一层钦佩：“武艺在，危难时能够救命，祖父这是在尽力帮大家保命啊。”

        柳初苦笑，她一没男人撑腰二没能替萧家传宗接代，自然没有底气。

        佟穗：“我知，昨天祖父在，我不想刚嫁过来就当着祖父的面跟她争执，让祖父为难。”

        他沉默片刻，问：“疼了？”

        萧野：“对，祖父他闲不住，当年刚搬到灵村没多久就开始收徒了，十里八村的乡亲们慕名送孩们过来，最多的时候祖父一起教了一百多个。前几年战乱断掉了，去年不是又安生了，祖父重新收徒，乡亲们交不起束脩，他不收钱也要教，这不但孩们过来学，大人们没事的时候也跑来学几招，闹不输从前。”

        萧缜：“二婶打你骂你，我能一，这种话里的小算计我不便搀和，只能靠你驳回去。”

        妯娌俩并肩回了东院，各自回屋。

        佟穗不由加快了速度，忙完了好去亲瞧瞧众人一起练武的盛况。

        萧野睛一亮，对柳初：“大嫂听见没？就该二嫂这么想，你也学学！”

        柳初叹：“大家都怕了，学功夫傍，次再被征兵了活来的机会总比没学武的大一些，留在家里的也更有底气应对兵匪。”

        萧缜略收力：“这样？”

        她倒没有柳初那么虚，可是早午饭加上那一百张烙饼，连着忙了一上午，她的肩也隐隐发酸。

        萧野：“是啊，祖父也是这么说的，能活一个是一个。”

        萧缜：“你这么替祖父考虑，怪不得他喜你。”

        午后，柳初抢着刷了最后一只碗。

擀面，该翻哪个你尽指挥我。”

        萧缜还愣着，就见这姑娘的耳垂变戏法似的红了个底，连那细长白皙的脖颈都透着粉。

        佟穗心中一喜：“祖父跟你说的？”

        没想到萧缜刚上她的肩膀，佟穗就叫了一声，比夜里还响！

        还要把碗筷放回橱柜，把废倒泔桶晚上猪用，最后清理灶台。

        佟穗拿胳膊垫着脑袋，趴在炕。

        佟穗想到他昨晚的那些坏，心安理得地改回趴着，要他伺候。

        萧涉抢着：“是祖父、我爹在教人练武。”

        快要睡着时，屋门被人推开了。

        她尽了该尽的礼数，至于老爷喜不喜她这样，那就与佟穗无关了，如果老爷宁可她学柳初来保证萧家的宅安宁，佟穗绝不会委屈自己。

        佟穗，睛看着面前的枕边，只恨不能把刚刚那一声收回来。

        萧野朝外面呸了，再看看佟穗，担心：“二嫂，你该不会跟大嫂一样，以后就任由那边占你们便宜了吧？”

        佟穗笑笑：“好吧，今天事确实多，就麻烦你们帮忙了。”

        看着柳初扶了一腰，佟穗关心：“累到了吧？快回去歇歇，剩一我来收拾。”

        佟穗直起腰，用袖了额脸侧的汗，人丁兴旺说去好听瞧着也好看，只苦了宅里负责饭菜的女人。

        佟穗：“……”

        贺氏过来看闹，发现亲儿居然在烧火，以为是佟穗妯娌俩故意占儿的便宜，气得喊萧涉跟她走。萧涉不听，贺氏就来拧他的耳朵，娘俩闹成一团。萧野嫌烦，没好气地撵萧涉，萧涉这才不不愿地跟着老娘回了西院。

        萧缜：“次还一百张饼吗？”

        佟穗背对他躺着。

        .

        佟穗懒懒地看过去，见是萧缜，她只将不太雅观的趴姿改成侧躺，重新闭上睛。

        佟穗看着手里的杂粮面，：“可一不可二，第一次我敬她是长辈，些力气的事不跟她争，次她还想这样，那就是她故意欺我，闹起来我也占理。”

        这幸好萧家还养了阿福、阿真帮忙洗衣服，不然以佟穗的骨可能也要吃不消。

        她在老爷面前让了贺氏一次，证明自己不是斤斤计较的孙媳妇，次她不让了，老爷则会知她不是柳初那样逆来顺受的孙媳妇。

        佟穗和着面，听到不远传来一阵整齐的“嘿”、“嗬”之声，好奇地问萧野：“那是什么声音？”

        小叔们对她也很照顾，可她就不来佟穗的大方，恨不得小叔们别凑过来攀谈，免了她拘束一场。

        柳初羡慕地看了佟穗。

        佟穗：“可以了。”

        萧缜：“趴着吧，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