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书荻握住狄宜的手指，“据说牙之后脸会起来，嘴也张不开。”

        江书荻虽然没有明说，但狄宜也知她指的是什么。

        [牙后能吃什么？]

        “你猜是为什么？”

        狄宜松了气，“每个人的质不同，表现的症状也是不一样的。往好想，以后那里就不会再发炎了。”

        耳畔的喧嚣在这一刻静止，余光及的视线逐渐模糊，江书荻只看到了狄宜泛红细腻的耳垂。

        屏幕上呈现无数条搜索记录，而江书荻也注意到狄宜手指泛红。

        “怎么了？”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相对而坐的狄宜和江书荻，神的碰让她们更加贴近彼此。

        没想到从容自若的江书荻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她在意的样让狄宜觉得无比可。

        往来的人逐渐增多，休息区也变得嘈杂起来。他们谈论着还要等待多久，后悔没有好好保护牙齿，以及对小朋友无休止的说教。

        “那是什么？”

        “是我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江书荻游移的神与手指的动作同频，无形中像是从狄宜的额抚摸到她温的唇边，“因为，现在我很想亲你。”

        “我不知。”

        “你上次说过，如果哪里让我觉得不舒服要告诉你。同样的，我也很开心你能这样直截了当地问疑虑。我们交往的时间不长，用什么方式都好，我希望能和你再深了解一些。”

        [怎么才能把面煮好？]

        “有没有可能是我经历过？”狄宜打开手机上的浏览，“至于没经历过的，都在这儿了。”

        狄宜好奇地望过去，只听江书荻慢慢：“你叮嘱我熬夜要多吃橙，发烧时给我煮了粥，现在陪我来医院牙……好像这些你都知该怎么，你很会照顾人，”她掀开，目光转间了委顿的神，“为什么呢？”

        “嗯？麻药已经失效了吗，开始痛了？”

        “小宜，”江书荻戳了一狄宜的脸，“我发现了一件事。”

        “书荻，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你，”狄宜来到江书荻耳边轻声说：“你是我的初恋。”

        如果不是半边脸失去知觉，她一定又会控制不住地笑起来。或者说只要看到狄宜，她就会发自心地觉得开心。

        “我后悔牙了。”

        人在不舒服的时候会变得脆弱。

        指腹还残留着迹，之所以不同于平日的肤，想来是长时间握着冰棒造成的。

。

        江书荻的骨节拂过狄宜的指腹，“我说的不是这个。”

        [智齿一定要吗，可以延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