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雪并不意外这封信最终会被送到白洛手里。

        像是在被讨债一样。

        白洛被瞪了一之后面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见她并不打算接过信封就从善如地收回手，接着反手不知从哪里掏了一把小巧的拆信刀小心又熟练地一一将火漆裁切来。

        那是她为了预定茶屋包厢亲手写的预定信。

        她抬瞪了他一，脸更加难看了几分。

        一人抬，一人垂眸。

        白洛弯起唇角，并不在意她刻意冷漠的态度。

？”

        苗雪沉默了两秒。

        “那杯昔归好喝吗？”

        “仅仅只是一杯茶吗？”

        他着浅浅笑意从怀里拿来一封印着红金火漆的淡金信封，眸幽深：“昔归昔归……你知我说的不是茶。”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中互不相让地对视着。

        “嗯，挪威森林贵族专用的优质桃花墨，沁人心脾。”

        “很重要吗？”她垂反问，“只是一杯茶而已，所有的茶在我这里都是一个味。”

        但苗雪预想过的见面场景是两人在舒适优雅的环境中优雅谈判，而不是像这样……

        “最后一遍。”

        “那壶昔归是我亲手泡的，作为你回来的礼。”

        他问得莫名奇妙，说话间肩的银发丝随着他往前倾的动作落来，垂在她的脸颊旁飘飘。

        她并没有要回答白洛的打算，而是突然抬直直对上他的睛，一字一顿地说:“离我远一，白洛。”

        她早在决定来预订茶屋的时候就好了今天会和他见面的准备，确切来说这也是她选择这里的其中一个目的。

        “……”

        太近了。

        即使她在上面只抄写了一些必要的官方话语，还有一句正常的对茶屋主人的礼貌问好，唯一能昭示份的就是火漆上的印章图案。

        白洛唇角的笑意加深，继而又将被完整剥落来的圆形火漆在指尖把玩，垂视线描摹着火漆上被压来的纹理。

        苗雪看着被递到前的淡金信封抿了抿唇，扣在后墙上的指尖微动。

        苗雪：“……”

        他伸手将发丝重新挽回耳后，凝视着她的脸:“阿雪，回答我。”

        苗雪怔愣了一，接着皱起眉偏想要避开那缕带着熟悉冷香的发丝。

        一轻盈的淡香在信纸被取来的瞬间散了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白洛才神一松，收回手臂后退了两步，但仍然是没准备让苗雪离开的姿态。

        她被他前后不搭的行为得无言，竟然也耐着等他动作完，然后收起拆信刀打开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