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随后看见那人背后的人群。他们也朝他看过来，面无表，酝酿着一种不友好的氛围。他就又低去了。

        方艾朵结婚前就是在全球有影响力的明星，婚后，准确来说是ai化之后（和周令君一样，他扮演的经纪人对此也只是觉得老兄你癖好怪）影响力更是翻倍。群众比之前更她，他都觉得骨悚然，想大众是不是本就不想要一个正常的人类，不过全是ai也不行，以前虚拟偶像也很扑街的。

无论如何，从走廊的那个对视来看，他是知她的打算的。

        那是一个看起来能打死他的年轻人，经纪人好歹也是见过场面的，他被拎起，还被抖了一，这么能让人丧失反抗勇气的场面，他都能抬起傲视他。

        此加特效，方艾朵摇晃着，又伸开手臂给了观众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屏幕一闪，她的形象被一个瓶替代。近日的遭遇让他深自己好似书中人，还去补了《虚拟偶像朵》，“雷兹怎么一直对着那个铝制的大号瓶抛媚？”  ，书中这句台词他印象深刻。

        他把这句话说了，瓶，随即被旁边人揪起衣领，“我揍你哦。”

        一开始也是他积极为她穿针引线，虽然当时他只以为是给她接一个代言，最过分的想象也不过是她会跟总裁搭上，毕竟两个人都这么年轻，世界上又一大半人都钦慕于她。但剩的事绝对脱离他掌控了。

        行人顺着她的声音摇晃，从扭动中的空隙，他看见了他们痴迷的偶像长什么样。倾国倾城，大众里和客观描述都是如此，而在经纪人里，她只是一个大号瓶。

        这幕几乎带有时代倒退的倒错，就连经纪人都觉得【一群人聚在商店电视机前面看节目】是他祖母那辈的事了，可他们的打扮对比起经纪人不知新到哪去了。那位歌手就是有着如此魅力。

        忘记她在当今大众中的地位了。

        今天好像在举行什么庆典，各堵车，他坐了半小时的车，只走了十几米不到，就受不了的来了，拎着包想换乘公共交通。却途经一个电店，正对着行人的橱窗里放着台播放，屏幕中穿着粉红衣装的偶像在歌唱，如梦似幻，年轻人纷纷驻足观看。

        怎么样都不可能忘记这个歌声的。

        就算被赶了公司，他自己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经纪人也依旧有着锐的嗅觉和对‘有潜力的新星’几乎疯狂的渴求。他当时是怎么发现方艾朵的？这一幕好像是那次的重演，接来他要再捡回一个超级偶像然后扬眉吐气......但在这里他只是站住，犹如石化，像被蛇定住的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