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以沫不喜他，很大概率在他说完就会立刻拒绝他。

        这给了他更多的勇气，于是他看着林以沫的睛，再次：“林以沫，我真的很喜你！”

        书林以沫学后收到不少，献殷勤的也收到了很多。

        林以沫放心了，肯定是许知梧自己的伤药。

        赵言棠暗中掐了自己大一把。

        漫长的沉默给了赵言棠希望。

        赵言棠发现自己还拉着她的手腕，电似的松开，猛摇：“校医好厉害，涂的药膏冰冰凉凉的，一也不疼了。”

        说完的他摒住了呼。

        赵言棠望着她的背影，垂在侧的右手攥紧成拳，松开，复而又攥紧，如此三次，好似定了什么决心，一声“等等”脱而。

        “那个……”他咽了咽咙，“我有话对你说。”

        禀着他是伤员，林以沫的耐心格外的好，于是回过，往他走近：“什么话？”

        少年的窝很深，珠极淡，便显得睛十分净，加上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让他有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英俊。

        赵言棠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却又无法抓住这些的念，半晌，他张嘴：“……我也不知。”

        “我以前从不相信‘一见钟’这四个字，可是见到你后，我相信了。”

        老天爷好像也在帮他――恰到好地来了一缕柔和的风，绕着他们轻拂，连带着地面的落叶也随风围绕着旋转，再缓缓飘落。

        林以沫停脚步，回：“怎么了？”

        他紧紧盯着林以沫的睛，说了人生中第一次认真的告白：“我喜你，林以沫。”

        没有过多准备的突然告白，便是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把自己想说的话，用最直白的话说了来。

        他急促的心声再度加快。

        明明已经十月底，气温转凉了，赵言棠却觉得自己现在仿佛酷夏，紧张得额角冒了细密的汗珠。

        那句想说的“你撞伤的不是手，而是脑吧？”怎么都说不来了。

        “从学考试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你了。”

        “不知他们打扫完没，我回去看一，你回家吧。”想了想，又多叮嘱了句，“记住许老师说的，回去不要碰。”

“好些了吗？”林以沫问。

        那么……

        她转往教学楼走。

        但站在她面前正儿八经认真告白的，只有赵言棠。

        “赵言棠，”林以沫想了想，说，“你喜我什么？”

        她刚要说话，看到了赵言棠额角来的汗，还注意到他右手紧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