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他，整个人都怔怔的，纷乱的脑海空白一片。

地愣住了，他不再挣扎，微微偏过，避开了唐易的目光。

        趁着脑袋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许向阳轻着别过脸，终是这么称呼了唐易，一如四年前。

        “我没有。”他很小声地否认。

        唐易的那双眸似乎没有变，尽如今外形轮廓更加成熟俊朗，但那双眸还是藏不住那种张扬。

        “别……易哥，放开我。”

        “唐老师……”您多虑了。

        唐易低声问着，迷离的视线连在许向阳上，似乎这样就能找到问题的答案一样。

        许向阳眸光微闪，嘴边的客套话还没说完，某双湿的唇带着清浅的酒意便贴了上来，他猝不及防，背脊僵直，整个人呆呆楞在原地。

        “回答我……”

        “你有。”他很肯定。

        湿的唇上还残留着散发的酒气息，或许他也跟着醉了，心脏剧烈动着，全的血也在这刻沸腾倒，许向阳的底满是慌张与无措，他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半张发的脸。

        许向阳终于将视线落回唐易上，这是他们重逢后，许向阳第一次好好看他。

        大抵是酒的作用，唐易的嗓音显得暗哑低沉，酒店房间的灯光昏黄，也让此时此刻的气氛披上了一层朦胧与暧昧。

        唐易很不满对方的回答，他拧了拧眉，手上施力，让许向阳往自己边靠近了几寸，两人挨得很近，逐渐升的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互相传递。

        许向阳的目光微暗，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够好，但还是被唐易察觉到了。

        “这些年，你是不是很厌恶我？”

        见许向阳久久不回答，唐易的耐心被耗尽，他伸手捧住对方的脸颊，目光对视。

        《灯火黎明》的剧本研讨会上，他借先离开了；这两天在剧组，他也是能躲就躲，躲不过就恭恭敬敬喊一声“唐老师”。

        唐易不想再听到这样疏离客套的称呼了，所以他选择堵住许向阳的嘴。

        他没再奢望过唐易什么了，四年前，唐易对着他说不喜男人的时候，他就彻底死心了。

        今晚唐易约温屿吃饭，许向阳本是不想去的，他已经尽力降低存在了，奈何还是被唐易叫上了。

        轻撬贝齿，酒作祟，唐易此时此刻很有耐心，唇极近温柔的动作一诱着步步后退的许向阳，就像是滴着诱人光泽的伊甸园苹果，引诱着许向阳步望的浪。

        这是唐易以前在乐队当主唱时独有的光芒，之前许向阳就很喜唐易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样，然后由着自己一步步沦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