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承佑怀疑地看着对方，穆风拍了拍他的背，勾着他的肩膀将他带回了室。

        今天的饭是一半酒店送餐，一半顾延年厨。

        更长的沉默。

        穆风本打算在顾承佑家多待几天，但最终只待了三天。

        餐桌上，几个人本来聊着最近的新闻，气氛很好，饭吃到一半，顾承佑家里的座机响起来。

        穆风不讲话，只觉得周围的夜格外的黑，仿佛有无形的手攫取着他腔中仅剩的空气。

        薛显宗突然声：“顾承佑，你他妈――”

        “没有谁，”穆风说，“走，我们去吃饭。”

        “我记得，”穆风靠在墙上，看那新长来的一月牙，“我当初话也没有说死，言会怎么样呢，薛总？”

        顾承佑怔了怔，神微沉，“谁啊，哥？”

        “承佑，”穆风说，“我明天临时有工作，可能一大早就要走了。”

        殷舒华莫名其妙地站起来，念叨着，“这年谁还打座机？”

        穆风唇角的弧度一扬起来。

        薛显宗沉默了片刻，“你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吧。”

        殷华在餐桌上，听见“薛”字时，就紧紧盯着穆风，看对方回来时的表，已经明白了几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顾承佑着兜走过来，“哥，饭要凉了。”

        他嗓音冷冽，直接问：“你在他家里？”

        顾承佑刚要去，穆风一把住他。

        他的力气有大，顾承佑坐时发“哐”的一声。

        他过去接起电话，“嗯”了几声，说：“知了。”

        顾承佑难以置信，“什么通告，大年初三开工？”

        穆风迅速掐断了通话。

        他把额跟顾承佑靠在一起，舒服地闭上睛。

        她接起电话，很快探过来，“承佑，找你的，一个男的，姓薛。”

        手机又开始震动，他挂断一次，就又打来一次，最后穆风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地说，“我们一起。”

        没有提名字，但他们都知代指是谁。

        穆风的手紧紧抓着顾承佑的肩膀，对殷舒华笑了笑，倒是看不异常，“应该是找我的。”

        穆风心中一沉，去到阳台上，也没有拐弯抹角，“我在他家里。”

        那是初二晚上他们要吃饭的时候。

        所有人都看过来。

        穆风坐，顾承佑问他：“哪个薛？”

        “……好。”

        “他和我，你选一个，”薛显宗脆地说，“他和这个圈，你选一个。”

        薛显宗打了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