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风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在地上呆坐许久。

        穆风脊背无力地撞在柜上，靠着去，蜷缩在冷冰冰的地上。

        在殷华看来，顾承佑一辈没受过什么委屈，脾气又倔，此时的工作那么折磨人，心态肯定很崩溃。

        远远的，他就看到许多人围在影视园外。

        薛显宗的声音带着心满意足的嘲讽，“怎么样，还想要更多吗？要视频吗？”

        不知是不是穆风的错觉，殷华好像听起来有些心虚。

穆风几乎站不稳，想寻找修图痕迹，但他已经心乱如麻，连放大照片都很困难。

        顾承佑从没显示对男人的倾向。

        但殷华最担心的，不是自己没法应对那些黑料，而是顾承佑的状态。

        这天，他来剧组看顾承佑。

        在他之前，一次也没有。

        可是，在刚才的一个瞬间，他怀疑起来。

        “我《歌王》的最后一期，可以邀请嘉宾一起。那天是承佑的生日，我本来只想让他坐面，唱歌给他听。”

        他其实很难相信别人。

        那不是真正的信任。

        “他不会的……”他小声说，企图把手机捡起来，却止不住发抖。

        “对了，价格记得好好谈，”他哼笑一声，不知是在嘲讽谁，却止不住地涌悲伤，“我送《歌王》总决赛，一星期的搜第一。”

        穆风想安自己，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顾承佑拒绝自己的样。

        包容着对方的一切，并希望对方不会给自己致命的打击。

        他不会的……

        他手一抖，手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殷总，”他嗓音沙哑，“你的税交好了吗？”

        顾承佑真的抑郁过，这就像一个定时炸弹。

        顾承佑这边，自然是不好过的。

        他被全网黑后，殷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他以为自己相信顾承佑。

        “现在我的想法变了。”

        穆风说：“周四之前交好，不然可能会大问题。”

        “您给他空些档期来，我不仅要他来，还要他跟我一起现在台上，要他拿着话筒站在我边，唱我的歌。”

        也许他不是相信顾承佑，他只是包容着对方。

        “风，你们常年不在一起，他这样也很正常。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怎么知，次他再去玩，不会被抓局里去？”

        他想起了对方看那个外国女演员的神，想起过去他们讨论女团，花痴女明星的时候。

        -

        终于，穆风恢复了一力气，勉捡起手机，给殷华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