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掠过许多画面，钟宴笙神顿时游移了一，糊：“很坏地欺负。”

        钟宴笙跟萧早就串好了细节，心里背得瓜烂熟的，闻言也不眨地，就要复述一遍在老皇帝面前说过的话，话才刚几句，裴泓就无奈地笑着打断了：“你讲的这些我都听过了，讲些我没听过的吧。”

        钟宴笙越想越慌，心一个劲儿往沉。

        听到裴泓这么说，钟宴笙不仅没方向，心底反而一沉。

        要在老皇帝边暗桩很难，不过霍双还受着“重用”，话语权颇大，又与展戎全力合，已经放去两个了。

车里，摇摇扇：“你景王哥哥没什么息，也没去过桂广那么远的地方，小笙可不可以跟我说说，你和定王剿匪时的事？”

        他认真地：“他脾气不好，还欺负我。”

        钟宴笙咕咕哝哝的，他在裴泓面前放了很大的心防，没那么警惕，也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像在骂人，更像是撒埋怨。

        重用？风？

        现在换成了淮安侯府。

        听到金福寺，钟宴笙心里一动，不由自主往裴泓那儿凑了凑：“景王殿，淮安侯府的况怎么样，你知吗？”

        还总是欺负他。

        比如哄骗他一会儿就好，结果他泪蒙蒙睡着时天都要亮了，或是在云成要门的时候，还压在他上不放开他。

        恐怕是什么不祥的预示。

        如今风的是萧……老皇帝知萧有疾，是故意纵容他的。

        当年皇后的母族也得以重用，尽风，场是整族狱，一个个被带到他父亲面前，让他父亲亲定罪。

        坏透了。

        霍双就是从这里面被分来放到钟宴笙边的，除了他自己的几个心腹向着他，其他的都是老皇帝忠心耿耿的死士，可惜被分到钟宴笙这边后，他的人也被调到了明晖殿。

        他们的动作得快了。

        霍双也假装不知份暴，隔几日就去向老皇帝汇报钟宴笙的一举一动。

        老皇帝手办事的除了锦衣卫外，还有一支暗中调度的卫士，负责养心殿附近的巡逻防护。

        裴泓笑容一敛：“怎么欺负的？”

        每日老皇帝中午喝了药茶，以及晚上喝完药歇后的那几个时辰，养心殿的防护都是密不透风的，连只苍蝇也不会放去。

        钟宴笙歪歪脑袋，有些迷惑：“你想听什么？”

        “就知你会问这个。”

        老皇帝知他是谁，自然也能猜到，当年淮安侯府是故意与他爹割席，暗中将他换走的。

        裴泓唔了声：“说些关于你的嘛，比如，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见闻？或者，定王脾气那么差，跟你关系还不好，路上有没有被欺负？”

        那时候他待在定王府，萧又态度不明朗，若不是老皇帝顾忌萧，淮安侯府早就在他被发现的时候遭祸了。

        好在如同萧和钟宴笙的预料，老皇帝虽然知了霍双的底细，但应当是还打算继续再利用利用霍双，想要继续挖太残党的落，所以对霍双的态度如常，依旧是重用的样。

        裴泓的神怪异了一瞬，没再追问去：“平安回来就好，也不枉我天天去金福寺里拜佛捐油钱。”

        钟宴笙本来是想维护萧的，仔细想了想，发现萧的脾气的确不好。

        裴泓扇一合，在手里拍了拍：“侯夫人还好，不过不怎么去金福寺拜佛了，我去了好几次也没撞上。淮安侯近来很受陛重用，加之钟思渡在秋闱大放异彩，尽风，可谓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