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他额前的刘海过了眉，后边的发倒是长度刚好，修长的脖颈，发整修剪得很整齐。

        何韵来手指指向贴满了海报的那面墙：“在我们班女生里，至少在我里吧，他很像j-jun欧巴。那种撕开漫画走来的长相，那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那种淡然之的优雅，不张扬不调但是反而更有魅力，不是吗？”

        袁晴遥忽闪着睛：“什么差别？”

        “其实我一开始和你交朋友除了咱俩兴趣好相同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何韵来心一横，说了来，“因为林柏楠。”

        期间，不知谁喊了一

        新生报到当天，何韵来就注意到林柏楠了。

        时间转回班第一天。

        教室里，同学们积极地相互了解、加速认识，而林柏楠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有人主动向他搭话，他就礼貌地回复两句，全程不苟言笑又惜字如金。

        她用余光偷偷地看他――

        他穿一件天空蓝的纯衬衫，搭白t恤，是黑灰的阔版仔和一双黑白底的帆布鞋，左手腕还着一块款式简约的电表。

        何韵来在全班女生中个最，她坐在教室第三列最后一排，林柏楠坐在后门的位置，他就坐在她的右边，仅一个过之隔。

        她环视教室一圈，看见的净是五颜六的卡通印花t恤、千篇一律的运动鞋和短短的寸……那个年代，十三四岁的男孩大多都这么打扮。

        毫不夸张地说，何韵来在初见林柏楠时，两只桃花像接通了电源的电灯泡，亮得能有60瓦！

设，她把最后两件事也坦白了：“遥遥，我第一次去你家客，其实心里很难受，我从来没受过那种家庭氛围，你和叔叔阿姨对我的关心让我很动，可是也让我觉得自己格格不。我就想，你这种家庭长大的小孩应该不会愿意和我这种人朋友，与其被你抛弃，不如我先主动提来，所以，我对你说了难听的话……”

        这个坐轮椅的模样还时尚！

        *

        作为近距离的旁观者，外加恶劣的成长环境，何韵来从小就锻炼了很会看的本领，有件事显而易见――

        “对，因为好奇，因为我想了解他。”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声。

        而后，何韵来敛起脸上的笑容，郑重其事：“遥遥，还有一件事我想向你坦白……”

        以上，是何韵来对林柏楠的第一印象。

        袁晴遥既往不咎：“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韵来，以后过年过节，如果你妈妈不回来，你就来我家吃饭吧？虽然……我妈妈饭不太好吃。”

        “我好奇的不是这个。”何韵来哑然失笑，组织好语言，她徐徐开说，“我觉得他和一般的男生不一样，我不是指他坐轮椅这件事。遥遥，或许你没察觉，但他在你面前，和在别人面前……差别还大的。”

        何韵来一副“你还想怎样”的表：“每天都能吃到妈妈的饭是多么幸福的事！你知足吧！”

        她们认识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你你你说的是谁啊？！”袁晴遥的表扭曲了，“林柏楠难不是个间歇小温，持续不好好说话又生气的小气鬼吗？”

        像是预判到了袁晴遥的反应，何韵来浅笑，向后倒在床上，懒懒地吐了气。

        某人，被某人明目张胆地偏着。

        “他是五岁时从树上掉来摔伤了脊椎，不能走路了，他能不能康复取决于医学能不能有所突破，他的受伤况我也不清楚，他没和我讲过，我也没问过……”

        “林柏楠？”

        当时，座位是照排的，矮的坐前面，的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