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期以后，天们开始利用太监钳制文官，而后直接绕过阁、六科，达中旨，所谓“封驳审议”，形同虚设。

        而他在文章上的建树，更是非凡，在明末之世，于学术一，可谓冠绝同龄，并且所学甚杂，除了在文章上倡导散文，反对八，而且家学渊源、博采众长，涉猎文、史、哲、地理、医药、理。

        “牧公，可我听说，陛却是废了翰林当中许多机构，而是设立了些什么……理所，可有此事啊？”

        而另一位年轻人，就颇有来了。

        朱由榔既然立了规矩，就得自行遵守，纵使他如果真的绕开阁，直接旨，一样无人敢质疑，但规矩就是规矩，自己都带践踏，就无法用以约束他人，所以朱由榔凡有意旨，都要征询阁决议，当然，阁不敢不同意罢了。

        于是，大明的圣旨制又回到了“唐宋旧制”，天旨意必须经由阁盖章，才算是正儿八经的制诏，否则，只能算中旨。

        因为他的故乡，叫桐城，而其人正是――方以智。

        方以智抵达南京后，从其他旧友关系中得知，如今天重建后的翰林院，似乎与原本翰林大不相同，故而上任之前，再加之这些天，皇帝的种种作，心中揣揣，却是先来拜访堵胤锡。

        其中一个就是他的儿，堵世明，如今也有二十四了，堵胤锡不愿通过自己关系，让儿仕，于是有举人功名的堵世明便动了参加这次恩科的心思，对此堵胤锡倒也赞同。

        堵胤锡寒微，而且也不是那种天之骄的科场俊杰，比方以智大了十几岁的他也就比对方早一届士而已，名次也不，若是换太平时节，大概最后就是在地方上当个参政之类限制致仕，但时势造英雄，板之，原本只能在府县基层打转的他，却走到了那些个名士大儒望尘莫及的位置。

        “这次陛召你为翰林学士，应是好事，之前肇庆之时，国家危难，也一直没有什么翰林院之说。密之家学渊源，才名彪炳，陛大概也是存了千金买骨的意思。你在崇祯之时不就是翰林侍读学士嘛，如今官复原职，还有所提携，有什么好惶恐的。”

        方以智虽然名再大，但对方毕竟是阁辅臣，当朝宰执，他也不敢倨傲，只是执晚辈礼拜访。

        方以智是三天前接到了征召的圣旨，阁改制后，对于官员任免的诏命重新规范，从理论上来说，没了司礼监以后，阁是可以直接自行决议，向面的单位发号施令。

        前日他和一名老友聚会，那人酒桌之上就抱怨过。

        当然，说是年轻人，事实上也就比堵胤锡年轻十几岁而已，比起堵世明却是大了一轮，如今已然三十六了，和冒襄差不多年纪。

        说陛为奸人所蛊惑，好好地翰林院文华之地，不去专心修订校对典章制度，而是要搞个什么理研究所、化学研究所，实在有辱斯文，甚至有原本被征用的士，知况后主动辞职挂印而去。

        “密之不必多礼，我知你是想来问些什么的。”

还专门赐了宅邸。

        且来也不小，三代士，且父祖都曾居要职，即使他自己，早在崇祯十三年时，就以二十多岁的年纪中了士，只比堵胤锡晚了一届。

        堵胤锡坐在庭院之中，山石花草，都非昂贵的品种，但也布置的得雅致，摆上茶几，面前却是恭敬坐着两名年轻人。

        “牧公日理万机，学生实在是叨扰了。”

        于是乎，文官既然在制度上无法限制皇帝，那就脆摆烂，通过扯和对来拖延挣扎，皇帝也只能靠不断加宦官权柄，监督执行。

        事实上，对于制约皇权这件事，朱元璋在废除宰相之后，却依旧保留了六科封驳之权，从制度上，如果从阁到六科的官员誓死不从，皇帝的诏书就没有意义。

        第5章  科学先驱（上）

        只可惜，朱由榔的现，打破了过去“非翰林不得阁”的政治门槛，毕竟当年拥立朱由榔的，就是这些科举竞争的失败者，被打发到两广府县的官吏。

        但朱由榔的威望摆在那儿，即使他一句话也不说，所有人也不能忽视他的意见，天御笔签发，依旧是圣旨合法的必要步骤。

        不同于之前聚集在肇庆拥立朱由榔的这帮两广官僚，方以智那是正儿八经的士及第，选庶吉士，阁预备军，若非甲申国难，恐怕要不了几年，就成“方阁老”了。

        科举之前，朱由榔以阁名义征辟了一批旧有官吏和士朝廷，以补缺人手不足。

        故而堵府当中，虽说看起来没什么豪奢气派，但也庭院楼阁，一应俱全，十几个仆人伺候，亦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