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炎觉得这个问题很阴险，在天真的孩面前，他都有些惭愧了。

        王炎让尧尧吃了一会儿汉堡，又问他：“尧尧，你小姨事的那天晚上，就是雪的那晚，你和爸爸妈妈都待在家里吗？”

        “吵架之后呢？”

        “因为妈妈说如果我们房大一就好了，现在连个书房都没有，她写论文不得安静，写得不顺畅，很火大，说爸爸没本事让我们住大房……后来，他们就吵了起来……”

        “爸爸啊，他对小姨很好，妈妈老是骂小姨，爸爸会对妈妈说，小姨还是个小姑娘而已，不要对她要求那么多……”

        “你睡觉是几钟，还记得不？”

        “妈妈总要我九半前睡，嗯，那天早了吧，爸爸说天气太冷，要我早睡觉。”

        王炎：“倔？我以为你小姨是个很随玲珑的人。”

        ――――――――――

        尧尧：“我小时候，我小姨就住在我们家，她课回来就带我，我妈妈那个时候最常讲的话就是，我们尧尧长大了要像小姨那样优秀就好了……”

        王炎又问：“呃，你爸爸呢？你爸爸看上去是个很好脾气的人，也肯定很欣赏你的小姨？”

        “你妈妈也是很欣赏你小姨吧？”

        “嗯，妈妈说，小姨事就是这样，要么不，要就一定要成功！妈妈说在这一上，要我跟小姨学习……”

        “妈妈说心烦意乱，要去校园走一走，她就去了，爸爸也心不好，我作业完，他就我上g睡觉了……”

        “那，你小姨对你爸爸呢？”

        尧尧了泪，王炎拍拍他的手：“别难过，孩，你小姨的确是个很能的人，她说到到，家里人会因为她过上好日的。”

        尧尧虽然不太明白“随玲珑”的意思，可他要为小姨辩解她的倔：“我妈妈说，小姨有一次为了跟同学打赌，五分钟之吃了八个荷包，差把自己噎死，妈妈后来陪她去医院，骂了她好几天，说她是要赢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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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记得真清楚。”王炎看着这个八岁的孩。

        “爸爸跟小姨说话，小姨从来不会笑嘻嘻的，她都坐得笔直，专注地看着我爸，像是学生在回答老师问题似的――小姨好像只有在爸爸面前才这样，她对别的叔叔，经常笑得跟花朵似的……我问过小姨，是不是因为我爸爸是老师，有怕他？小姨说，是因为我爸爸是家里的男家长，一个家庭要有组织有纪律，就一定得尊重家长……”

        王炎笑了：“你怎么知的，看得来吗？”

        “我们都待在家里，我作业，妈妈在电脑上打字，爸爸在我旁边看书。”

        尧尧愣了一：“晚上妈妈从来不让我门――雪那天吗？就是第二天知小姨事的那天？”

        “嗯，是啊，因为那天爸爸妈妈吵架了，所以我才记得牢。”

        尧尧用袖泪：“我妈妈都说，我小姨最大的优就是从来不认输，倔是她的好品质！”

        “对啊。”

        尧尧想了想：“哦，小姨特别尊敬我爸爸。”

        王炎啼笑皆非：“这是倔吗？”

        “吵架？为什么吵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