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倩想起了往事，一脸笑意。

        清扬：“杜蓝当时早恋了是不是？她喜泡网吧？”

        郭倩笑起来：“总会有人不注意，犯上那么一两条，冷翡翠就会责骂，打手心什么的——现在想来，那也是少年游戏的一种形式。”

        “好像是吧，当时跟她最要好的是谢嘉瑜，她不怎么喜跟我们说她自己的事，不过，我们都知她喜泡网吧，我们每次找她，十次有八次是从网吧找到人的。”

        “当时的纪律是大家一起想来的，什么活动不许迟到，要对外保密，要统一行动什么的，甚至还有什么时候穿裙，什么时候穿，文盒里有几只钢笔，都有规定……”

        郭倩莞尔：“冷翡翠是我们的心，我们团结在她的周围，大家关系都很亲密，我们一起逃学，一起逛来逛去，很开心。”

        “杜蓝几个呢？也是崇拜冷翡翠的吗？”

        清扬：“看来你们都不是很喜她，谢嘉瑜说她喜背后说人闲话，还为这个跟杜蓝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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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倩摇摇：“杜蓝有固定男友吗？我反正就觉得她喜跟男孩玩，不过，就算她有的话，也不会跟我说的，她怕冷翡翠知。”

        郭倩微笑：“我都不记得了，反正是小孩的玩意儿，也许是责骂，也许是隔离，也许是打手心，再严重了就是绝交……不过，用不了多久，大家又会和好的。”

        “怎么，冷翡翠还人家小姑娘私事么？”

        郭倩笑：“我记得这事，后来冷翡翠后悔死了，因为那件玉，她爸爸跟她有半年不说话——那是她家的宝贝，说值不少钱呢，莫雪月也真不够义气，她拿了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至少应该联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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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十六七岁么，什么都不懂，冷翡翠要维持她老大的尊严，规定了许多纪律，其中就有条不交男朋友——我们都觉得，交了男友的女孩，整天跟男孩甜甜蜜蜜，很没息，而且，很难再对友忠诚了……”

        “她当时的男友你知么？”

        郭倩跟谢嘉瑜对杜蓝评价不同，看来她并不少很喜杜蓝：这也许是她把借钱的事安在杜蓝上的原因吧？让丈夫埋怨自己不喜的人，也许是每个女人的本能……

        “怎么，你们常常有人违犯纪律么？”

        “说是冷翡翠送她去火车站的，还偷了家里的一件玉给她盘缠。”

        “莫雪月也跟你们一起吗？”

        “那，如果违犯了你们的纪律会怎么样？”清扬笑问。

        郭倩看着莫雪月的照片：“我都快把她的样给忘了，对，这个就是莫雪月，她二时候失踪了，好像再也没有找到过她。”

“是，她很喜打抱不平，我们都叫她侠女。”

        端午节快乐！

        郭倩想了想：“有这事么？我都不记得了，莫雪月平时不太说话——杜蓝自己也不好，她就喜风，到招猫逗狗的，人家估计也没有冤枉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