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潘亮吗？”清波问。

        清波故意说：“妈，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总叫他‘小警察’，还说他将来没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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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扬和清波听了，都相视一笑。

        “说重，说重。”刘灿嫌他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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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清波妈妈来了，接着话茬：“清扬说得对，我看潘亮这小伙真不错，又诚又朴实，对人实在——比那个阴毒的林儒文可好多了，唉，我们这些长辈的，都没有把人看准，结果让我清波受委屈了。”

        见了他们俩门，他才好像松了一气。

        他的声音很兴奋。

        清扬是手机响了，是潘亮：“清扬，你在哪里？我见面跟你说。”

        刘灿看上去胡拉碴的，估计这几天忙得脸都没工夫洗，他挂了电话，睛，对清扬说：“我正要找你呢！”

        “什么事了么？”

        清扬在警局门遇到骑摩托车的潘亮，看潘亮一脸地紧张兴奋：“清扬，我发现了那个大证据。”

        自潘亮跟清扬一起来，刘灿还没有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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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相偕来到了刘灿办公室，见刘灿正在皱着眉打电话，一副焦烂额的样。

        刘灿：“我找人跟踪了冷翡翠几个，现在，有这么个况——那个谢嘉瑜昨天从外地了一大桶度的工业用硫酸，明天就到货了，她家建材的，怎么会用到硫酸？我担心会不会再发生一起大案……清扬，我们小城就那么大块个地方，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警方压力太大了，再也经不起多一条人命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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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扬看着清波一笑，清波有脸红，她把脸侧过去：“潘亮这人就是喜凑闹，从小就这德行。”

        刘灿瞪大睛：“潘亮？”

        清波妈妈说：“你别这么说人家，你知你事了，潘亮是多着急吗？人家在医院待了好几天，又是值夜又给你保安的，这样的心人，现在可很少见了。”

        警局刑侦队长刘灿办公室。

        清扬：“我在清波医院，这样吧，我们在警局碰，我这里过去大概是七八分钟。”

        潘亮咳嗽一声：“我要说的人，正是谢嘉瑜，队长。”

        刘灿一迭声地促：“快说，快说，怎么能抓到凶手？”

        “好，我们去刘队长那里谈吧。”

        “嗯，这小还能的，以后会是个好刑警的。”

        潘亮稳当当地：“是这样，我刚才去找了那个谢老板的前人，现在的蓝月亮足浴的老板娘，她拿着谢老板的分手费，开了这家足浴店，已经有一年了……”

        “行，清扬，一会儿见。”

        清波妈妈的脸红了：“哎，小警察是小警察，可人好……林儒文倒是大老板，有什么用，作孽太多，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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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扬安焦虑不安的刘灿：“刘队长，少安毋躁，我们听听潘亮怎么说，也许他说完了，凶手我们就捉到了。”

        “这个女人姓冠，大家都叫她冠，是我朋友向我介绍她的。我今天一去，就向她打听04年节谢家人的行踪，她说她那个时候刚跟了谢老板，这在谢家是个公开的秘密，谢夫人不了老公，脆就不了，但是谢老板很怕女儿对他有看法，一直是哄着她的，而谢嘉瑜对爸爸这一一直很恼火，对他理不理的。04年节，谢嘉瑜忽然一反常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