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译川问：“去……哪儿？”

        然后，梁译川便睁睁地看着何言再次走便利店，买了盒安全套。便利店灯火通明，何言把那盒安全套放在袋，又面无表地走回来。

觉得我是你弟弟，是你朋友，所以才想试一试……要不然，要不然你来找我的时候……为什么要吃药……你不就是害怕不能真的吗……”

        两人在湖边拥抱，心交织，砰砰，砰砰。

        何言幽幽地说：“怎么证明是吗？可是我刚刚亲你的时候就有反应了啊，还不是怕吓到你。”

        老天，他设想过无数个梁译川跟他闹掰了的理由，不断地回想、复盘自己在上海到底哪错了。不够贴？不够温柔？追的时间太短了？没有很好地表达心意？也许是梁译川忽然不想接受异地恋？

        梁译川彻底不说话了，把脸埋在何言的怀里。

        “万艾可是什么啊？！”何言也破罐破摔。

        何言：“……”

        梁译川：“……”

        “去年圣诞节那一天，你包里的万艾可都掉来了！”梁译川破罐破摔。

        何言觉得有受不了，再这样去他会神恍惚，那存在于的躁动无法停止，于是在拥抱了梁译川一会儿之后，他一言不发地拉着梁译川的手，快速地往外走。

        梁译川安静一瞬，又说：“……唔……唔……唔唔？”

        侣园被夜笼罩，玄武湖里的鱼也了睡眠，盘旋降落的鸟蹲在树梢，晚风停止来。

        何言回答：“那个不是我的，我也不知，还需要调查。”

        侣园还是一片死寂，没有现任何侣。

        无数个夜晚，何言总是在想，这一切到底为什么，却死活都没想到答案竟然如此荒谬。梁译川说的对，没没尾的才是人生――这段关系从很久以前已经迷失在雾中，原来梁译川在说一种语言，而何言又在说另一种。

        梁译川被他捂在怀里，发一些奇怪的声音：“呜呜、唔唔唔……？”

        何言说：“买东西。”

        何言一只手拉着梁译川，一只手开手机，在搜索引擎里搜索起来，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忽地，他放手机，表放空了一会儿，最后竟然忍不住弯起嘴角，觉得这一切太过荒谬。

        何言从长椅上站起来，把梁译川一把搂紧，牙地在他耳边说：“我没病，没有那方面的障碍，很好，不用吃药。对你的是想要占有你的那种，我是个成年人了我分得清。”

        “等等，什么吃药？”何言听得痛，“我对你的喜就是那种喜，小译，你不能非我去找一个男的谈了才相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