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想好了。”

        这是他第一次没叫她“常小”。

        陆秋名盯着常慧。普通的棉质浴衣，略显宽松的版型，布料柔亲肤。简单的浅灰细条纹，很衬她白皙的颈肤。

        夜晚的鸟松山格外寂静。温泉酒店的房间，只能听见些许的声音。房梁上的纸灯笼摇摇晃晃，放暧昧的光芒。

        “，是你先不讲理的。”青年的心中莫名泛起一丝酸涩，“我一片好心，你却总是伤我的心。”

        青年的唇在一开始并不急切，只是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唇，温柔地来回试探着。他的手轻轻绕到她的耳后，抬起她的颌，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动作优雅而轻柔，像是在捧起他最珍贵的宝。

        陆秋名将杯中的一饮而尽。他没有接话。

        可以吃得致，可以吃得昂贵，但就是不能吃饱。常慧在甜品店打工的时候见多了，好多漂漂亮亮的女孩，买个小糕就当一顿饭。

        “你得还……宽。”她别开脸，回避他的视线，“能不能讲讲理？开个门而已，又不是没穿。”

        常慧这才想起自己穿着浴衣。她自己的衣服被雨浇了个透，现在还在洗衣机里，离烘结束还有好久。

        “什、什么？”这轮到常慧宕机了。

        腰带随意地系着，在他这个角度，甚至能隐约看到她的圆。

        陆秋名慢慢地说着，他用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我那是吃得少吗，我那叫预算少。

        青年向她靠近，问：

        “陆秋名。”常慧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这话跟我说就算了，千万别跟本地的女孩说。”

        “这样去的话，会被老板看见的。”陆秋名说。

        话里话外都是把他推走。

        却突然被青年抓住了手腕。

        “……”

        “，考虑好了吗？”

        …………

        ……

        常慧在被人亲吻。被她的租客。

        “吃得少，才说明是淑女。”常慧说，“这里默认女孩不能吃太多，所以大家都只吃一东西，这样才显得可。”

        片刻过后，到了用餐结束的时间。

        “看来还没想好。没关系，之后可以慢慢想。”

        “为什么？”

        “常小要穿这衣服去吗？”

        又是这样。

        常慧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快要疯掉。青年的呼蹭到她的肤，撩得她发，她想挣扎，却被更用力地吻上。他的手又像上次那样扣住她的后

        陆秋名一脸失落。

        他俯，看向常慧的睛。他的神深邃，靠得极近。长长的睫几乎要戳到她的睛。

        陆秋名把常慧到门后，自己去开了门。他没让老板来，把两个托盘端给老板。大叔受若惊，在门哈腰鞠躬客套了半天，这才离开。

        “怎么了？”常慧一雾。

        …………

        “这边不成文的规矩可真多。”陆秋名晃了晃手里的杯，发叹。

        虽然里面确实没穿。

        但又关你什么事。

        “你……胡说什么……”

        “那样不是更好吗？”陆秋名不解，“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会饿肚。”

        常慧坐得离门边近，她站起来，准备去开门。

        聊天也是这样，几句话就把话题转走。一会儿让他去交朋友，一会儿又让他和别人吃饭，现在又教他怎么跟女孩聊天。

        “客人，抱歉打扰了。”随着两轻轻地敲门声，门外传来老板的声音，“这边来收拾一餐――”

        ……当然她也很久没去快餐店了，毕竟手紧。

        ……

        “那可不。”常慧说，“只有我这样的异类，才能毫无压力地走快餐店，不用在意旁人的光。”

        跟别人打电话可以，但是不接他的电话。穿成这样去开门可以，但是说他不讲理。

        “你不明白，那是要付代价的。”常慧落寞地勾了勾嘴角，“总之以后和女孩吃饭，千万记得别说这个话题。”

        被他盯得有些发，常慧不由得往墙边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