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木抬起，抹了一把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时，秦纵的整个上半，几乎都裹满了纱布。

        楚霁换了衣裳回来，就听见了姜木又在贫嘴。

        “这位少侠，您这是楚霁从哪里捡回来的亡命之徒啊？”嘴不贱是不可能的。觉着有了帮着前这人治伤的交在，姜木已经忘了秦纵之前凶神恶煞的模样。

        “遭这么大的罪啊！”姜木嘴上慨着，手上也不糊，慢慢解开了麻布。

        “介绍一，这是秦纵。”楚霁看着姜木的模样，摇了摇，也正经地介绍起来。又转看向秦纵，说：“这是姜木，我府里的医师。医术很不错。”

        而端坐在榻上的少年，就那样面无表地看着自己，看他敷药、清创、甚至动刀，连眉都不曾皱一。

        前这副少年的躯上，居然满是愈合后又撕裂开的伤，已然有了溃烂的态势。尤其是从后背贯穿到前的两个血，明显是曾被铁链穿过。更别提大大小小的抓伤，数不胜数，还都往外渗着血。

        他走上前来，撩开秦纵的，看见他的上随意包扎着几圈麻布，一看就是紧急况，胡乱理的伤。这会儿伤又崩开，麻布已经被血浸透，鲜血就从那里开始，一路蜿蜒至脚踝，滴落在地上。

        “楚霁你不错啊，这次捡回来的，有光。”姜木挑了一眉。他当然知秦纵是谁，秦家的小将军嘛。可比上次捡回来的杨大呆好多了，那就是个木。

        “你们这一对活阎王，我说不过你们！”姜木气得直跺脚，又不敢冲上去架，只能愤愤地拭着手里的刀。

        秦纵，示意自己知了。

        楚霁一贯有个癖好，在外面捡人。只是，这回捡回来的，还真让他说中了，是字面意义上的活阎王。

        秦纵倒是很给面，楚霁话音刚落，他就拿起獠牙，在空中了个类似挽剑花的动作。

        叹了一气，姜木先是将用药粉给新鲜的抓伤止血包扎，又将两个血周围的脓清除净，敷上了药粉。最后拿起刀，在火上消了毒，为秦纵剔除撕裂的创面上，坏死的腐。

        现在看来，让秦纵上斗兽场的主意，就是阿史那钜的了。

过就是几块破布，勉地结连在一起。

        秦纵被他抓住之后，原本想废了秦纵双的他，却没再有其他的举动。

        略过姜木，楚霁径直看向秦纵，问：“你没拿獠牙割他的嘴？”

        楚霁看着这个伤的位置，回忆起了原书中的节。秦纵的这个伤，是阿史那钜用长刀砍的。他想直接废了秦纵的双，但被秦纵手中的画戟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