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楚霁问一旁的衙役。

        ……

        这一家济世堂，就是其中的一位大夫家传的。据说世代行医，医术明。

        “你们这，这又不是衣裳，如何能说就？”大夫也可怜孩，但是他实在是回天乏术。那都淌来了，就是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回来啊。

        地上躺着一个小少年，十来岁的样。双目紧闭，神痛苦。他不知是被什么利所伤，肚被剖开了一个大，鲜血淌了一地。

        那对夫妻也看见了楚霁，但是他们无暇顾及，还是一个劲儿地在求大夫：“大夫，您行行好。要不，要不您就把他的肚起来吧，看能不能活。”

        “唉，可怜啊。这指定是活不成了。”

        大夫苦着一张脸，见这形也要落泪来。但无奈，他还是摇摇：“你们还是把孩带回去吧。这，这如何还治得？”

        一边想着，楚霁已快步走了过去。

        这里靠近东郊！楚霁随手又指了个衙役，刚准备让人拿他的印信到东郊大营请秦纵，就发现他的印信已经给人去请姜木了。

        楚霁伸手将两人扶起：“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治。但你们既然说起来，我便也只能让府中医师尽力一试了。”

        “楚大人，您，您有法？”那对夫妻听见楚霁让请一个人过来，跪在地上，膝行着就来到楚霁跟前。

        这是怎么了？

        “是啊，这是每年都有的事，也没法。”

        “是，是，便起来吧。能不能活，都是他的造化了。”

        “回大人的话。这是大河村的村民，今早一家在田里割麦的时候，这小少年绊了一跤，被镰刀割破了肚。医馆也没法儿治。”

        起来？楚霁睛一亮，摘腰间印信，交给方才答话的衙役：“快，拿着我的印信到州牧府，就说请姜先生过来！”

        指挥着众人散开，让空气通起来。楚霁也有些着急，这里靠近东郊，离州牧府尚有一段距离，也不知姜木何时能赶过来。

        众人一见到楚霁，就连忙让位置。

        那地方楚霁认得，那是城的一医馆。

        其他围观的人群也议论纷纷。

        他不通医理，连该不该让人挪动地上的小少年都不知。

        沧州城有好几医馆，那日蒯民蒯信带着到城门救治民的医师，多数都是这些医馆中的大夫。医者仁心，都是自发去的。

        一旁，他的父母跪在地上，给济世堂的大夫磕：“大夫，您救救我儿吧。求您救救他吧。”不一会儿，两人的额也已是鲜血淋漓。

远地楚霁就瞧见那里围了一圈的人，一旁还有衙役在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