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有备而来，在谈判桌上议起价来毫不手，恰好能压在大阙接受的底线上。

        “好。”秦纵知晓，此刻的楚霁并不需他多言，只需要他提供一个，能让他倚靠的肩膀。

        宗政延也知晓这个理。他心一横，称是。

        宗政延和鲜于博对视一，意为询问他，沧州官员怎会如此了解大阙？不仅能知的存在，还知晓刚生的犊至少有50斤重，一成年的良种，哪怕是母也有至少1500斤。

        如此算来，竟然是一斤才换三斤粮！哪有这般生意的？

        “分为犊与成。一犊可以换150斤米或面，一成年可以换4500斤。”

后：“楚楚是我见过的，拥有最顽、最旺盛生命力的人。”

        杨佑见宗政延，气定神闲一笑，又：“此外，一斤棉籽可换十斤粮；一斤芝麻可换三斤粮；一斤木稷可换一斤粮，哦，对了，只要红木稷，不要白木稷。”

        随后，便是谈判。楚霁派杨佑，让他与宗政延商议贸易的事项。

        他说：“杨大人请讲。”

        楚霁埋在秦纵肩，闭上睛，极为艰难地呼几浊气。就连说的话，也带着秦纵从未听过的呜咽。

        至于那些贵族世家愿不愿意这个资，可就由不得他们了！大阙王室，也有的是手段。

        一个，他此前从不曾得到过的，值得依靠的肩膀。

        “银钱都是其次，我们楚大人的意思，是以易。”杨佑面对宗政延不卑不亢，只是态度自然地一拱手，便率先展开谈判。

        十日之后，大阙使团风尘仆仆而来。

        宗政延自知理亏，又有求于人，态度倒是尽可能谦和，连楚霁不曾亲自接待也不敢放在心上。

        *

        通过这些天，蒯信他们几人与大阙士卒的相，已然掌握了关于大阙的诸多消息。

        鲜于博哪里猜不到，定是那日支沽说漏了嘴，才让楚霁留了心。但事已至此，他们必须要换，否则，这大阙百姓便不活了吗？

        “阿纵，待此间事了，我会告诉你原原本本的楚霁。”

        无论是他现在见到的，这个自己还每日要喝药，却已然拯救沧州万千命的楚霁；还是他不曾见过的，那个艰难求生，最后能炸掉整个格斗场的楚霁……

        对方给予了这次商议极的重视，使团为首的是大阙王世，宗政延。楚霁自然也不怠慢他，虽未曾亲自接待，但也将鲜于博放了，与他们安顿在同一驿站之中。

        宗政延：……怎么觉浑凉飕飕的，有一种底都被人扒光的觉。